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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祁景珩開始頻繁往我爸媽家跑。
第一次,他帶著沈子涵,還提著我以前愛吃的點心。
我爸開啟門,看見他,臉色立刻沉下來。
“孩子可以進,你不行。”
祁景珩站在門外,沒有走。
屋裡,沈子涵低頭寫作業。
我坐在她旁邊替她看錯題。
我爸媽在客廳說話,沒有一個人提門口那個男人。
兩個小時後,他才離開。
臨走時,沈子涵回頭看了我好幾次。
像是在等我開口,讓她爸爸也進來坐一會兒。
可我沒有。
第二次,祁景珩拿著一張卷子來。
“她這次考了六十多分,比上次好多了。”
“她真的在改。”
我接過卷子看了一眼,又遞還給他。
“別拿分數當條件。”
“她不是考高一點,我就必須原諒她。”
他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都沒說。
他拖著離婚協議不肯籤。
每次我催,他都說再等等,說孩子還小,說這個家還有修復的可能。
我問他:
“什麼叫修復?”
“是我回去繼續把一切都接過去,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他站在門口,神色很疲憊。
“阿黎,我已經和聞書意斷了。”
“她的影片刪了,餐廳也不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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