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提他做什麼?”關幽銜小心翼翼地試探,“你才和我哥相處幾個小時,就摸透他人什麼樣了?”
“你很怕和他比較嗎?”沈霜一眼就看透了關幽銜的心思,“是怕被他比下去?”
關幽銜無意識攏緊抱著沈霜的臂彎,餘光瞥向房門,見房門關的嚴實,沈霜也在懷中,這才安心些許。
在沈霜面前,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是。”關幽銜重重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卻沒有因這口氣而放鬆,“他很厲害,事事都比我厲害。”
哪怕對兄長的敬仰變了味,當做假想敵,關幽銜仍不得不坦蕩承認。
“確實。”沈霜點點頭,“不要臉也是勝過你太多。”
“怎麼?”關幽銜將沈霜散亂的發瞥到耳後,“他惹你了嗎?”
“我說房間裡悶得慌,想出去走走,他說新娘洞房夜是不能出門的,攔著我不讓我出去。”沈霜手指頭戳著關幽銜的腹肌,“氣死我了,我當時扇了他一巴掌,結果他把另一邊臉湊過來,說讓我打個對稱,只有一邊很不美觀!”
關幽銜的小腹敏感吸緊,肌肉線條塊壘分明,“你打了嗎?”
“當然。”沈霜頷首一副驕傲模樣,“他要不是第二天就……”
沈霜的話突兀卡頓,瞥了關幽銜一眼又心虛移開,自覺說出來太落井下石,也不尊重死人。
關幽銜這個死者弟弟反而無所顧忌,“他怎麼這樣欺負你。”
“就是啊。”沈霜咬牙切齒,手攥成拳錘在關幽銜小腹上,“我說我餓了,讓他放我出去吃點東西,他給我拿杯牛奶上來,說什麼新婚夜都要喝交杯酒。”
“神經病!”
關幽銜牙關咬緊,唇角繃直,不露出過多嫉恨,藏住心裡的酸澀嫉意,“真有病。”
不讓沈霜出去是怕他鬧事,哄喂下肚的牛奶裡摻了安眠藥,好讓關昭行順利假死。
可事到如今能怪什麼?只怪關幽銜自己假清高,聽信流言蜚語。
“我們訂婚宴你也和我喝交杯酒好嗎?”關幽銜輕輕舔咬著沈霜的頸肉請求道。
沈霜往後縮了縮,試圖躲開。關幽銜牙尖用力,咬著那塊肉不讓沈霜逃走。
沈霜氣急又打了關幽銜一下,罵道:“有病嗎?松嘴!”
這哪裡是什麼請求,心一橫用力咬下去,血肉橫飛,是威脅。
關幽銜細細品嚐著,終於壓下那股癢到讓人瘋潰的嫉妒,聲音也愉悅輕鬆起來,“你快答應我呀。”
沈霜的脖頸伸長,奇薄的皮膚下隱隱透出青藍的血管在微微地起伏著,昏黃的光線從上而下的照扯,穿不過那頭黑髮,發影像黑紗覆面。
眉心蹙著吊起,平添幾分不耐的苦楚,纖長的手臂撐直,手掌推搡著關幽銜的肩膀,說話時潔白的齒列在紅唇下若隱若現,泛著珠貝的色澤。
“好……我答應你,別鬧我了——”
過於敏感的肌膚像正沐浴著橙紅色夕陽的青花瓷,要被這緋紅玷汙。
關幽銜這才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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