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爭奪的寡夫[快穿]》第18章 兄弟的遺孀(18) “玩的開心嗎?連……(2)

作者:半行詩·1個月前

冷繆心裡又一落千丈了,緊緊抿著唇,委屈不再掩藏,他知道沈霜沈迷他外露的情緒。

沈霜抬手摸上他面頰,隨口哄道:“乖乖,不是為他留的頭髮。”

所有的不甘和怨恨在這一刻通通消散,化作糜爛的流彩在心裡炸開煙花般四濺。

沈霜愛冷絳,可冷絳死了,陪在沈霜身邊的是他,也只有他。沈霜只是不愛他,但也不愛這世上活著的其他人。

他是特別的。

冷繆的身子止不住因為興奮而顫抖,他幫沈霜洗完澡,正要裹著浴巾把人帶出去,沈霜卻握住他的手腕,“要塗護髮素。”

冷繆第一次知道一頭柔順的長髮竟然需要那麼多護理工作,一向耐心不足的大少爺竟老老實實幫沈霜護理完頭髮,還頗為自得的不捨。

淡淡的荼靡香從髮絲間散出,勾著鼻腔細嗅,似有春潮在暗湧。

最後一滴雨落在地上,濺起的水花歸無。

兩人漫步在剛下過雨的路易港,藍色的公交從身旁開過,牆上的彩繪斑駁褪色,帶著歲月的新痕。

剛至貝特朗雕像又開始下起雨,實在天不遂人願。

冷繆買了把傘,向沈霜那兒傾斜,回到停車的地方,開車回了家。

紅頂的小院窗戶透光,和他們出來時一樣寧靜。

冷繆推開門,腳步忽然頓住,沈霜見此問道:“怎麼了?”

冷繆並沒有回話,沈霜蹙眉靠近,透過冷繆與大門的縫隙,看清裡面的一切時,反應如冷繆一樣呆滯。

暴雨聲在耳邊響徹,屋內滿室寂靜,靠窗的軟沙發上,昨夜沈霜在那兒踹了冷繆心口一腳,今日坐上了其他人。

本該在國內的冷邈,竟不合時宜出現在這。

冷邈穿了身修身的淡藍西裝,翹著二郎腿,連眼都未曾抬一下,翻書時紙張摩擦的聲音聽去都慢條斯理。

壓迫、肅穆,永遠是那樣運籌帷幄。

可細看能察覺出冷邈面色疲憊,眼下青黑明顯,眼裡也多了幾分混沌,並不似往日銳利。

冷繆側步,將沈霜擋在身後,語氣不善地問道:“大哥千里迢迢過來為了什麼?”

明知故問,意味警告。

冷邈這才抬眼看向二人,沈霜的身子被冷繆藏的嚴實,隨風吹動的髮絲漏出。

“沈霜,過來。”他說。

冷繆緊張起來,又記起家中的一幕,那次沈霜選擇了冷邈。

這一次,沈霜揪住他的衣袖,紋絲不動。

冷邈平穩的假面碎裂,像冰湖一樣,暗湧的寒冷湖水從裂縫裡湧出,他緩緩扯起一個冷笑,“玩的開心嗎?連亡夫的骨灰都忘了。”

他伸手拍了拍桌子上的骨灰盒,“沒關係,我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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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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