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絳是好對付,只是不知道沈霜和封騰、訊斐,達成怎麼樣的合作,讓這兩家像瘋狗一樣逮著冷氏咬。
沈霜挑了身綢緞白襯衫,內搭黑色吊帶背心,配上西裝褲,腰間繫著一條斜紋飄帶絲巾。
其餘的什麼也沒帶。
本該出現在國外的冷繆此刻在別墅外等他,靠在那輛黑紅色的機車旁,拍了拍後座的位置,衝沈霜笑得意氣風發,“霜霜,又要和我去私奔了。”
這怎麼不算一種本事呢?
畢竟他兩個哥哥都沒有做到。
沈霜跨坐上車,抱緊冷繆的腰,迅疾的風裡,裹挾著冷繆的尾音。
“我給你種了一片玫瑰園,很漂亮。”
鋼筋鐵骨的高樓大廈逐漸被平房取代,綠化帶也被野蠻生長的樹木替換,騎過曲折的山路,近三個小時從市區來到縣城。
冷繆又騎往上山的路,一座半山腰的別墅在樹林間若隱若現。
“我以為你會帶我出國。”沈霜抱怨道:“顛死了,幹嘛騎摩托?”
冷繆裝乖賣慘說:“霜霜摩托騎的那麼好,我以為你很喜歡呢,所以特意騎的摩托。”
尖頂的別墅配上彩繪玻璃,鎏金花紋線條優雅,看去宛若教堂,威望大氣。
冷繆牽著沈霜的手,沒有進別墅,而是往後花園走。
“查行程一下就暴露了。”冷繆洋洋得意,“他們都以為我在國外,這叫燈下黑。”
“好聰明。”沈霜似笑非笑。
終於見到了冷繆說的玫瑰園,玻璃罩籠著整個後花園,圈地成花房,涼熱適中,空氣裡盡數是濃郁的玫瑰香。
各式各樣的玫瑰一簇一簇,最多的是紅玫瑰,盛開的嬌豔,花瓣上帶著露水,牆壁種著月季,看去好似玫瑰爬上了牆。
“喜歡嗎?”冷繆問。
沈霜往裡走去,這才注意到所有的玫瑰都被剪去花刺,他餘光看向冷繆的手,上面是細細密密的劃痕。
真是一條討人歡心的小狗。
“喜歡。”沈霜又重複說:“我很喜歡。”
冷繆在公司裡和冷絳鬥智鬥勇一天,公司內部對於訊斐與封騰的多次挑釁,極度不滿鬧到一天開了兩次會。
今天冷絳去約談後,輕而易舉解決了兩家公司的行為,無疑樹立威望,顯得冷邈像個廢物。
冷邈不在意他人看法,心中諷刺冷繆是自掘墳墓。
沒有外患,他更能夠專心致志對付冷絳。
近凌晨,冷繆推開門,客廳是黑的,他沒有開燈,換上鞋子朝樓上走去,寂靜的別墅內迴盪著他的踩踏聲。
心跳在胸腔裡跳的愈快,房間門開啟,仍是黑的,他走進臥室,手停在開關上,心跳聲振聾發聵,遲遲不敢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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