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一聽到溫司眠為那殺人兇手說話,相當激動地道:“就是裴軒,若他不是裴軒,為何只因為我們想要告官府,就把我們整個村子都屠了。”
獨孤影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從屍體來看,是昨夜動的手,不若我們一路追過去,看看到底是何情況。”
李秋來嘆息,“我是真的弄不懂了,這萬劍山莊到底有什麼能夠引得滿門被滅,這位裴少俠到底是得到了不得了的秘籍還是怎地,值得被如此針對,兩相對比起來,裴軒才是這兩起事的兇手,反倒都顯得合理了一點。”
當然李秋來說這話,也是覺得這事應當不是裴軒做的。
裴軒應當也就二流高手接近一流的水準,這樣的人到底是有多想不開又是屠殺自己師門又是屠村的,聰明人都不會這麼做,那麼這一切很可能都是為了引得裴軒出來自證,那也就是說有人想要殺裴軒又或者是為了他手上的秘籍,結果找不到人了,便只能動用這種手段。
大家本來是想休息休息,沒想到遇上了這樣的事情,便也就沒再繼續休息了。
一行人又仔細看了看那些屍體的傷口,不是掌法還能看出到底是誰殺的,刀劍除了有顯著特徵,不然還真看不出什麼蹊蹺。
幾乎全是一劍穿喉,溫司眠又去檢視有沒有那左手劍的痕跡,不過卻並未發現。
李秋來把那少年也給帶上了,想著不若把人帶回天衍劍宗算了,這小孩現在也沒家人了。
但習武五到十五歲那十年是黃金期,這少年已經十二三歲,這個年紀,根骨天資什麼的都不那麼重要了,要是沒什麼機緣,恐怕一輩子也就是外門弟子的水準。
他們說是去找裴軒的蹤跡,但實在是沒什麼思路,誰也不知道那裴軒到底是往哪裡走了。
獨孤家有一些追蹤人的秘法,不過他們也就找到了一處樹林,就徹底的沒方向,不知道應該往哪裡繼續找人了。
一行人連夜趕路,卻到底是沒得到什麼有用資訊,第二日便來到了一處小鎮的客棧內休息。
溫司眠自然是要好好沐浴。
他這一身白衣風塵僕僕的可不好。
不知是不是他這無垢城主的名聲太大,還是他幾乎從未出手,太過神秘,不少江湖上小有名氣的人都想來與他一戰。
江湖就是這樣,一個人成名最快的速度,就是打敗另一個成名已久的人,藉著那人的名聲在江湖上快速積攢出屬於自己的名聲。
溫司眠的實力如何,大家還未可知,但他有個大宗師的母親,有著問劍宮宮主與無垢城主的雙重身份,想要藉著他的名聲上位的數不勝數。
溫司眠在泡澡,外面是刀劍碰撞的聲音。
還有李秋來一些讚歎的聲音。
解決完第三波想要前來試試溫司眠劍的人,裴軒翻窗進入,口中道:“你真麻煩,做什麼放出贏過我才可以和你打的消……”
裴軒的話語頓住,實在是某人還泡在有著一堆玫瑰花瓣的熱水裡,氤氳的水汽模糊了眉眼,反倒是增添了一點別樣的朦朧美感。
溫司眠一手撐著浴桶,露出那雪白的胳膊,“誰讓厲少俠是我的夫君呢,就只能請厲少俠幫我擋擋狂蜂浪蝶了。”
裴軒幾乎沒用什麼反應時間就知道這個厲少俠說的是他,畢竟李秋來也一口一個厲少俠的叫著他。
裴軒將窗戶關好,向著裡間走了走,“別亂用詞。”
他為了以防隔牆有耳,瞥開頭不去看某人春光無限的模樣,而是撈過溫司眠的手,在人手上相當正經地寫下字。
“你與我一同並不如何安全,我懷疑那想要殺我的人中有大宗師,現如今這些全都是為了引我出來。”
裴軒要寫的字實在是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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