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研究久了,我發現其實權柄和領域的主人原本就是一樣東西,因你對自己領域有絕對的掌控力才會幻化出權柄,若是沒了權利,權柄自然也不存在了,所以這權柄是任何人都沒辦法拿走的。”
徐行意外:“花滿堂的領域也是這樣的?”
宋知節一怔:“我以為你知道。”
“徐監,華北陰煞你也見過了,被封在寒噤潭底,但那華南陰煞就沒這麼現成的封印地了,所以它是直接就地封存的。”
徐行:“就地?”
“對,”宋知節道,“但當初靈異的存在還是高階保密狀態,如果用靈異把人都搬走,那麼整個城市的人就都會知道靈異的存在,如果不搬走,就地封存就意味著要捨棄那片土地上的所有人。三禮他們當然不想看到這樣的場面,於是就想了一個辦法。”
徐行似乎想到什麼:“他們把那些人安置在花滿堂的領域裡了?”
“正是,”宋知節道,“雖然儺禮先生領域內沒有現成的城市,但他可以以權柄捏造一個,雖然細節和大小都不如這裡的,但也足夠用了。”
徐行難以置信:“所以這麼多年,我國國土其實一直少了一塊地方,而那塊地方上的人卻完全不知情?”
宋知節推了推眼鏡:“沒錯,就像你給我的鏡子,儺禮也在那個城市原本的邊界放置了錨點,所以城市裡的人在現實與領域中出入完全無礙,實現了真正的小範圍‘神明’,這計劃,還是我老師在世時一起參與制定的。”
徐行一時沒說話,他望著自己身側這片空無一人的城市,某種震撼在胸膛中激盪。
他從未想過領域竟然做到如此地步,這樣想來,他現在竟然已經能將周邊三個城市的人都放進領域裡生存,這是何等、何等的……
“權柄,”宋知節道,“徐監,你一定要留好。你的領域我前所未聞,我幾乎可以預見,此地未來定有大用。”
“……好。”
兩人簡單聊完後,徐行又和宋知節一起進了大廈。確認了東西都沒問題,徐行又將鏡域裡除了美人頭的厲鬼都塞進了大廈地下的禁閉室裡,宋知節白得了個螭虎給自己管理厲鬼樂得合不攏嘴,直言這兩天就把自己的學生都接進來大刀闊斧地研究。
兩人作別後,徐行回到辦公室,剛一從鏡子出來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等他的柳觀。
他動作一頓,柳觀微笑:“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徐行走到他對面坐下,“沒久等吧?”
“才來沒多久,”柳觀倒了杯茶推給他,“雖然很想和徐同學好好敘舊,但這次的事確實有些特殊。”
徐行捧著茶杯:“是和那位‘不速之客’有關?”
“看來你已經聽說了,”柳觀道,“此事事關詭者論壇,所以我聽你回來立刻就來了。”
“詭者論壇?”徐行奇怪,“我和他們從沒接觸過,寧觀棋遞他們的訊息來做什麼?”
柳觀將一枚紙錢放在桌上,他伸手一點,紙錢立刻變作了一個隨身碟:“他帶來訊息,說南臨市的霧鬼是詭者論壇的人做的,而且,他們近期還計劃要對你展開一場絞殺行動。”
徐行:……?
徐行:“不是,我惹他們了嗎?”
神經啊,總不能因為他暱稱起得太抽象就恨上他吧!
柳觀無奈笑道:“寧觀棋對此也沒有資訊,但可以知道的是他們產生動手的念頭是因為準禮的出現,我猜可能是你成長太快,讓詭者論壇感到了威脅吧。”
徐行莫名道:“我又不是厲鬼,我能力強點到底礙他們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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