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禾拿起筆。
筆尖落在簽名欄前，她停了很久。
我壓低聲音。
“不想籤，可以拒絕。”
“但拒絕之後，專案不會回到蘇晚晴手裡。”
她抬頭看我。
“那會交給誰？”
“顧家派人接管。”
她沉默片刻，終於在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字跡清秀，卻沒有一筆寫歪。
顧家律師收回檔案，當場拍照存檔。
“從現在開始，專案相關的檔案由蘇小姐簽收，所有付款需要經過她和顧氏雙重確認。”
蘇清禾看著那枚印章，輕聲問：
“如果蘇氏拒絕交接呢？”
“那就按違約處理。”
我替律師回答。
“合同裡寫得很清楚，專案管理權屬於顧家，不屬於某一個蘇家繼承人。”
蘇承嶽當場站了起來。
“你們以為換個人就能救專案？”
我收起檔案。
“能不能救，三天後見結果。”
蘇晚晴捂著肚子，聲音發緊。
“顧沉，你一定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是你們把專案和孩子綁在一起的。”
我看向她。
“現在專案單獨拿出來，你們又捨不得了？”
蘇家幾位親戚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終於意識到，顧家撤走的不是一份合同，而是蘇氏最穩定的一條現金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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