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瞳孔清澈，完全沒有醉酒後的渙散。
陸鴻一推，顧越就順勢放開了手。等陸鴻反應過來，顧越的呼吸已經趨於平穩，這分明是睡過去了。
被那麼一陣折騰，罪魁禍首還直接酣睡，陸鴻火氣一直往腦袋上衝，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罵罵咧咧地關上車門。坐在駕駛位上說了不少難聽的話，裝睡的顧越都有點聽不下去。
顧越睜開一隻眼睛，陸鴻一邊罵人一邊開車，後頸的腺體卻藏不住的紅，壓不下的腫。
他之前怎麼就沒注意呢？
藉著酒氣，顧越大著膽子聞了陸鴻的脖子，雖然他一直斷定陸鴻是找了個oga，是那個不要命的oga膽子忒大佔有慾還強，但事實似乎和他想得不一樣？
二次分化的新聞快速淌過，顧越立刻意識到陸鴻這是分化了。他從來沒想過那個讓人難以忘懷的味道，是來自陸鴻身上的。
常宇曦辦公室裡的報告單，陸鴻對顧越所謂的alpha那麼上心，胡暢說的那些話，一切都匯向了同一個真相。顧越在後座死死盯著陸鴻，要是把這個秘密散播出去，陸鴻辛辛苦苦打了那麼多年的根基一定會動搖。
可是...要是那個報告不是為了報覆顧越，只是為了自己，那陸鴻真的從來沒打算傷害顧越。
顧越翻了個身，不去看陸鴻。
他就暫時捏著這張底牌，總有用得上的時候，而且，他確實需要oga的資訊素。
如果是陸鴻的話...會方便很多。
*
“哥哥...”
陸鴻停好車，毫不猶豫在後頸上貼了個腺體貼，後座的顧越好像醒過來了，開始嘟囔著在後頭亂滾，不出意外就滾下去了。
傻子。
陸鴻黑著臉，把自己搞成這樣狼狽，都是拜顧越所賜。扔掉又不行，陸家的少爺真是難伺候。把顧越從後座拔出來，他又得寸進尺抱住陸鴻。
一下蹭到陸鴻的腺體貼。
“嗯？”
顧越的動作微頓，馬上伸手要去揭陸鴻的腺體貼，這次陸鴻的動作比他還快，直接攔截下來他的鹹豬手。
“哥哥小氣...”
仗著他喝多了，陸鴻也沒設防。直接翻了個白眼，不管他淚眼汪汪可憐巴巴的樣子。
哪有oga喜歡聞另一個oga的資訊素的。顧越真是過敏久了，什麼毛病都來。
“哥哥...你知不知道，我聞到你的資訊素過敏症好像有緩解哎。”
這話不假，當顧越意識到資訊素是陸鴻的，他就沒那麼排斥這個味道。甚至主動去接受的話，能緩和他連抑制劑都壓不下去的過敏症。
過於神奇，很好利用。
“我是beta，亂說什麼瘋話。”
陸鴻黑著臉，直接把顧越整個人扛起來，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顧越終於老實了，一動不敢動，就怕陸鴻再賞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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