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她像是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彎下腰,把我的手攥進掌心。
“怎麼這麼涼?”
“春蕪,添炭。”
春蕪跪在地上。
“夫人......”
“添炭啊!”
母親聲音猛地拔高。
“她最怕冷。”
她把我的手塞進自己懷裡,又去摸我的臉、額頭、頸側。
最後俯下身,將耳朵貼到我的胸口。
什麼都沒有。
春蕪哭著道:
“姑娘昨夜子時後便沒了。”
母親動作一下停住。
“子時?”
那時候宗祠還亮著燈。
她就在幾重院牆之外。
她甚至記得,聽說我想吃杏仁酪時,自己已經站了起來。
只差幾步。
可硯安攥住她的袖子。
她想。
昭寧懂事。
等得起。
不過一夜。
母親猛地回頭去找那碗杏仁酪。
地上只剩碎瓷和一攤沾了灰的甜湯。
她忽然慌起來。
”。寧阿“
”。了來娘“
”。來起你“
”。了做手親孃“
”。了加還“
”?嗎歡喜最是不你“
”。口一吃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