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就轉身上車。
我沒有猶豫,攥緊狐裘領口,跟了上去。
裴寂再危險,也比一屋子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強。
我剛踩上馬車腳踏,沈硯白忽然不知道從哪裡生出點膽子,抬頭大喊。
“寧王殿下!”
“這個妖女用了邪術,害的我親妹妹命懸一線!”
“您若帶她走,就是包庇妖孽。明日朝堂之上,言官一定會彈劾您!”
裴寂停了下來,微微偏頭。
“彈劾?”
“儘管讓他們試試。”
說完,他一把將我拉進馬車。
車簾落下,外頭風雪聲也被隔開了大半。
車廂裡鋪著厚厚的地毯,角落燃著銀絲炭,暖的人手指都慢慢活過來。
我縮在角落,盯著對面的男人。
裴寂手裡轉著一顆羊脂玉扳指,目光一直沒離開我。
“沈家崇尚清冷白瘦,把你餓的臉色這麼差,但身材倒還算爭氣。”
他說的坦坦蕩蕩。
我咬了下牙,抬頭迎上他的眼睛。
“王爺救我,總不會真是因為我這副身子吧。”
裴寂輕笑一聲。
“本王就喜歡你這種鮮活的。”
“京城女人為了迎合沈家弄出的畸形審美,一個個餓的乾瘦,看著倒胃口。”
他伸出冰涼手指,挑起我一縷頭髮。
我往後縮了縮,避開他的手。
“王爺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裴寂也不惱,收回手,靠回軟墊上。
“不急。”
“本王留著你,自然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