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刀尚未出鞘,那股久經沙場的煞氣已經壓的人喘不過氣。
原本吵嚷的人群,一下安靜不少。
沈太傅硬撐著膽子,往前邁了一步。
“寧王殿下,下官今日是奉了......”
“本王沒聾。”
裴寂打斷他,目光掃過那本族譜。
“沈太傅拿著幾張破紙,就想從本王府裡提人?”
沈鶴舟急了,立刻反駁。
“這不是破紙,是官府留過檔的沈氏族譜!”
“江清禾的名字一日未除,她就必須受沈家家法處置!”
他死死盯住我,眼底的厭惡讓人反胃。
“況且高人已經說了,清芷的病,需用施術者的心頭血和胸前皮肉做藥引。”
“你佔了她十八年的榮華富貴。”
“又養出一身媚子的皮肉。”
“今日,你便把這身肉割下來還給她!”
話一齣口,全場都譁然了。
活人割肉取血。
這可比他們口中的妖術還要狠毒。
偏偏沈夫人還在旁邊哭喊。
“清禾,你就當報答沈家十八年的養育之恩吧!”
“清芷快不行了。難道你真要眼睜睜看著她死嗎?”
她哭的極其委屈,硬把我說成了十惡不赦的白眼狼。
周圍的百姓很快又被煽動起來。
“沈家到底養了她十八年,割一點肉怎麼了?”
“就是,又不會要她的命!”
“果然是妖女,一點良心都沒有!”
我看著眼前一張張義憤填膺的臉。
這些人站的遠遠的,動動嘴皮子,就想逼我割肉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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