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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進門的時候，她正拿著剪刀，對著牆上全家福裡我的臉，瘋狂地劃。
“都是她！都是這個賤人害我！”
兩名女警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胳膊。
“林曉曉，你涉嫌長期虐待未成年人、故意毀壞財物、誣告陷害，請跟我們走一趟。”
姐姐瘋狂地掙扎，頭髮散亂，眼神猙獰。
“我不去！我是受害者！我才是受害者！”
媽媽衝過來，哭著抱住警察的腿。
“求求你們，放過她吧，她只是一時糊塗，她從小就很乖的......”
爸爸站在一旁，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直到警察把姐姐押上警車，媽媽還在哭喊。
“曉曉！曉曉你放心，媽媽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警車開走後，媽媽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爸爸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救她？誰來救心心？”
媽媽愣住，眼淚還掛在臉上。
爸爸繼續說。
“心心八歲，被你打得三天沒下床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心心被冤枉偷東西，被關在儲物間一整夜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心心哭著說‘不是我’，你卻說‘你還撒謊’的時候，你又在幹什麼？”
媽媽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爸爸轉身，走進我的房間。
房間裡還保持著我離開時的樣子。
書桌上放著我沒拼完的積木，床頭櫃上擺著我最喜歡的毛絨玩具，牆上貼著我畫的畫。
畫上是四個人。
爸爸、媽媽、姐姐，還有我。
每個人都笑得很開心。
爸爸看著那幅畫，眼淚終於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