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念看著看著，筆停在春聯上不動了。
江夫人路過，看見紙上一團墨：“念念，你這是寫的什麼？”
梁念低頭。
紅紙上多了一個巨大的墨點。
她嚴肅道：“這是藝術。”
江晴玥抬眼：“你方才在看什麼？”
梁念：“看你。”
江夫人笑出聲。
江晴玥耳尖紅了：“娘還在。”
梁念立刻補救：“我看你剪窗花，學習一下。”
江夫人故意問：“學會了嗎？”
梁念：“學會了。”
半炷香後。
梁念剪出了一隻看起來像狗又像虎的東西。
江晴玥拿起來看了很久：“這是？”
梁念信心滿滿：“糰子。”
糰子在桌上抬頭：“喵？！”
江晴玥沒忍住，笑得肩膀輕輕顫。
梁念看呆了。
江晴玥很少這樣笑。
她平日總是清清冷冷，笑也淺。如今坐在滿桌紅紙裡，笑意從眼尾漫開，臉頰染著淡紅，漂亮得讓梁念心口亂跳。
梁念小聲：“晴玥，你再笑我就要親你了。”
江晴玥立刻收住笑：“不許。”
江夫人端著果盤進來：“怎麼不許？娘什麼都沒看見。”
江晴玥：“娘！”
梁念整個人都快樂了。
江家真的好。
爹孃開明，老婆漂亮，貓也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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