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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不想說得太細，怕嚇到她。
可她的眼睛亮亮的，認真地看著我。
於是我把最關鍵的部分，簡單講了：
沈兮聽著聽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衣角，聲音發顫：
“所以你當初不是想被他們領養......你是看出有危險，才故意頂替我去的？”
我點點頭，伸手替她擦眼淚：
“沒關係。”
“我沒受傷，壞人都已經制服了，現在我們可以一起過好日子了。”
沈兮撲進我懷裡，把臉埋在我肩膀上，小聲哭起來。
彈幕終於反應過來，整片螢幕開始瘋狂滾動：
【臥槽......她不是叛徒？？】
【原來月月從頭到尾都在保護妹寶，我之前那些彈幕能不能撤回。】
【樓上，我也想！夢裡想起自己貶低月月的話，我都能驚醒扇自己兩巴掌，我真該死啊！】
【兩個女孩的友情太好磕了，男主是誰，我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從今天起，我宣佈我是月兮黨。】
沈兮哭了一會兒，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卻衝我笑：
“月月，以後我們都要好好的。”
我點頭，牽緊她的手：
“嗯！”
遠處終於亮起一輛計程車的燈。
我招手，車停下來。
我們坐進去，報了那個小區的名字。
車窗外的夜色慢慢退去，天邊開始泛白。
沈兮靠在我肩上，聲音很輕：
“月月，你說我們以後真的可以天天在一起玩嗎？”
我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空，回答得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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