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是去撅實驗室的，這分明是去抄家的。
N覺得自己兩眼一黑暈過去享福了，過了一會聽到紙頁翻動的聲音又活過來了。
魏爾倫翻了翻這些資料，含笑問：“現在關於中也和三月的實驗資料應該都在這裡吧？”
他低頭：“是你和我們說，還是我們自己翻？”
事到如今，隱瞞和不隱瞞都沒什麼區別和意義了。
N攤在地上嘆氣：“好吧，你們問吧。”
伴隨著這句話落下，客廳陷入短暫的沉默，只能聽到風從破碎的窗戶裡灌進來的聲音。
過了兩秒，魏爾倫看向中也，中也看向彌生三月，彌生三月看向了魏爾倫。
他們三個同時開口，“你先問吧。”
安靜一秒，他們三個又再次同時道，“你準備問什麼？”
N在一旁道：“該說是你們三個的羈絆真的很深嗎？”
眼前的三個人又同時轉頭過來：“閉嘴！”
N：……
N：彳亍
互相謙讓下，中也受不了了，手指插進頭髮裡往後攏了一下，不耐煩道，“那就我先問吧。”
讓彌生三月坐在沙發上，中也問道，“你們在三月的方程式裡究竟做了什麼手腳？”
“我還以為第一個問題你會問關於自己的事情呢。”N勉強起身，儘可能坐起來而不是繼續躺在地上。
但中也一腳又把他給踹倒了，“我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就夠了，不要做其他多餘的事情。”
N再次栽倒在地上，他目光看向彌生三月，少年端坐在沙發上，從這個角度，能看到點綴在少年頸間的那顆淺青色的寶石折射出漂亮的虹光，落入了N 的眼睛裡。
N想，有點麻煩了。
本來他想讓彌生三月單獨和他相處，他就可以觸發藏在方程式中的東西，重新把對方掌握在手裡，變成那個沒有神志，沒有思想，只會依偎在他身邊，聽他命令的怪物。
就像還在實驗室裡的時候一樣。
至於那張漂亮的皮囊？
這種沒有什麼用的東西完全可以捨棄掉了。
但現在魏爾倫和中也在，他完全沒有機會。
N的目光又挪回了中也身上，看來這兩個自幼就生活在一起的實驗體關係匪淺，不然中也不會開口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關於彌生三月的了。
思索了一下，N回答道，“你知道植物是具有趨光性的嗎？”
“植物是一種很依賴陽光的生物。”N抬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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