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爬山虎瞬間朝著身後的幾個人伸出細細的枝條,又在下一個瞬間蹲住,蛇一般緩慢蜿蜒的後退回去。
從巷子裡走出來的人販子動作極快,在彌生三月轉身的瞬間就從懷裡的塑膠袋裡掏出浸滿迷藥的手帕,一把捂住少年的口鼻,另一隻手環在他腰上,等察覺到他已經軟了身子,立刻把手帕撤走了。
這東西搞不好是要死人的,他們可不想為港口fia新首領獻上一具美麗的屍體。
帶著已經昏迷的彌生三月走出巷子口,互相碰面的兩夥人販子全都上了剛剛停下的車。
車門一關,車子啟動,車內頓時響起一陣不大不小的歡呼聲。
迷暈彌生三月的人販子把他扔到後排座位,偽裝成一副犯困躺在後排睡覺的模樣,忍不住感嘆,“真沒想到這條魚這麼好抓。”
“上次是因為那個偵探社的孩子也在,才讓我們折損了這麼多人。”
在路邊蹲點的人販子憤憤不平,“等加入了港口fia,我遲早要讓那群偵探好看!”
開車的司機通過後視鏡,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他,“醒醒吧你,你知道異能偵探社的人都是什麼人嗎?”
“那可都是擁有異能力的人,這樣的人在港口fia待遇都是最好的!”
“說起來,我記得今天中午有人傳回來情報,和這個孩子在一起還有個藍眼睛的孩子吧?”
坐在後排的人販子一一詢問,“你有看到嗎?”
“你看到了嗎?”
‘你看到了沒?’
得到全員否定的答案,他摸著下巴,陷入沈思,“那就怪了。”
“等等,你們看看這小子剛剛是不是動了?”一直瞄著後排座位的人販子忽然驚撥出聲,就被人一手拍到了頭上。
伸手的人滿臉不耐,“我迷藥都是下足了的,再多捂一會人就死了,怎麼可能還會動。”
“是啊,可能是車子太顛簸你看錯了吧。”
“就是就是。”
旁邊的人販子一一附和,轉而剛才繼續的話題,“等把這孩子送回組織,我們就繼續去那邊盯梢,能和他在一起的應該也是擂缽街的,一起綁回來,正好上面大人物催得急——”
他話沒說完,盯著後排的人販子又是驚恐的大叫,惹得他更加不耐,“你鬼叫什麼啊啊啊啊——”
他出口的話一瞬間成了慘叫,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一顆碩大的,彷彿人臉一樣大的花盤從後排幽幽的探過來。
圍繞著花盤的花瓣有幾片殘缺,花盤輕輕搖晃,而在它身後,花梗盤懸著,旋轉著緊緊箍在那幾個剛剛還在聊天說話的人身上,力道之大,司機甚至看到有絲絲血液從勒緊的地方滲出。
有細小的根系在他們身上紮根,就像彷彿這顆不知從何處鑽出的,擁有著類人臉龐的花企圖榨乾他們的所有生命力一樣。
他的眼睛猛然睜大,冷汗瞬間流了下來,手下的動作不停,單手猛打方向盤,另一隻手去掏掛在腰上的槍,也不管身在何處,朝著後排座位,疑似這朵花生長出來的地方連開數槍。
一陣“砰砰砰砰”的槍響,司機目眥欲裂。
因為他發現這些花枝在有限的車廂內靈活的揮舞,所有子彈都打進被它捲起的人身上。
麵包車猛地甩尾,車門被花枝撞開,他眼睜睜的看到後排的彌生三月被甩出車,而車外的景色讓他心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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