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是沈硯川?”
“三十年前,他也來過這個賽場。”
我怔住。
我從不知道,爸年輕時來過這裡。
老人笑了。
“他當年那把琴,和歸鴻一個路子。”
“你把他沒走完的路,替他走下來了。”
那一刻,我背過身,眼淚沒忍住。
不是委屈,是終於替爸媽,把這條路走通了。
手機在這時震動。
是陸南星。
一連串訊息壓了過來。
“阿祈,你到了嗎?那邊冷,記得加衣。”
“公司的事我推了,明天飛過去陪你。”
“宋時硯的事查清楚了,我已經報警,你放心。”
我看著這些遲來的關心,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前世她也是這樣。
每一次缺席,都用事後的溫柔來補。
我把歸鴻收好,回了一句。
“不用來。”
“我一個人,能走完全程。”
可她還是來了。
第二天傍晚,她出現在賽場外的長廊。
風塵僕僕,眼裡是熬紅的血絲。
“阿祈,我想通了很多事。”
“這些年,我總覺得你懂事,能扛,所以每次都先顧別人。”
“我把你的退讓,當成了理所當然。”
我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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