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真讓你受影響的。”
我忽然想笑,又笑不出來。
兩世了,我都是那個被“處理掉”的人。
賠掉機會,賠掉時間,賠掉整整十年。
但憑什麼?
“我不認。”
我一字一頓。
父親的臉沉了下來。
“宋鶴辭,你怎麼這麼自私。”
“一家人到了這時候,你就想著自己那點比賽?”
“你這是要看著你弟弟去死。”
溫祈安哽咽著衝過來,半跪在我面前。
“哥,都是我不好,你別管我了,我認......”
他話沒說完,沈棠意一把拉起他。
回頭看我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失望。
“鶴辭,我沒想到你會這樣。”
調解室的門開了,警察、老人家屬、還有聞訊趕來的記者都在。
沈棠意深吸一口氣,走到中間。
“這件事,我們家會負全責。”
她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行車記錄列印件,攤在桌上。
“當晚的行車記錄顯示,方向盤後坐的,是宋鶴辭。”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向我。
父母別過臉,溫祈安躲在沈棠意身後。
他們要把我僅剩的一條路,也親手斬斷。
我看著那份記錄,忽然平靜下來。
我開啟手機相簿,翻到那段影片,抬眼看向滿屋子的人。
“沈棠意,你手裡那份記錄,是假的。”
“真的那份,在我這兒。”
”?看起一面的者記著當,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