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不掉你心裡的人。”
“我們之間,早就沒有開始了。”
“鶴辭,你弟弟昏過去了,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第二天,母親堵在我工作室門口。
她眼睛紅腫,一見我就抹淚。
“他昨晚受了刺激,一直髮燒說胡話。”
“你就算再生氣,他也是你弟弟啊。”
我停下手裡的工具。
“媽,撞人的是他,逃逸的是他,酒駕的也是他。”
“他受什麼刺激了?”
母親一噎,隨即又軟下來。
“他從小膽子小,哪經歷過這些。”
“你從小在外面吃苦,扛得住,就當心疼弟弟,替他說句話,讓警察從輕。”
我看著她。
原來在她眼裡,我在外面被拐、被苛待的那些年,全都成了“我扛得住”的理由。
我吃的苦,變成了我該繼續替別人受苦的資格。
“媽,我扛得住,不代表我活該。”
“我在人販子手裡熬了那麼多年,回來圖的不是繼續當你們的擋箭牌。”
母親愣住了。
這句話,前世我從沒敢說。
“鶴辭,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們。”
“我們把你找回來,什麼都緊著你......”
“緊著我什麼?”
我打斷她。
“房子給溫祈安,公司位置給溫祈安,連我該拿的機會,你們都想讓給他。”
“我唯一分到的,是一個心裡裝著他的女人。”
母親說不出話。
半晌,她換了副神情,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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