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晚檸還是頂住了壓力，將屋外的韓窈拽進來，再重新堵上門。
就這麼幾秒鐘的工夫，兩人渾身都溼透了，門口滲了一大灘水，地面彷彿變成池塘。
“你怎麼來了。”陸晚檸撿起手機，心中祈禱它別壞，“這麼大的雨，很危險。”
韓窈沒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不知是否錯覺，那雙眸比平時要更深邃，如化不開的濃墨。
陸晚檸想找毛巾擦擦，一直溼著會著涼的，可是剛一回身，手腕就被韓窈拉住。
她終於說話了。
“我怕打雷。”
陸晚檸怔住，安慰的話懸在嘴邊，卻又很是疑惑，因為韓窈此刻的眼神里看不到半分恐懼，反倒平靜得像不論雨怎麼下都不會破裂的天幕。
“我很怕。”
韓窈輕聲說。
然後忽然用力地，欺身咬住了陸晚檸的嘴唇。
陸晚檸的瞳孔倏然放大，唇上傳來的痛感令她頃刻間叫出聲，卻又被堵在唇齒當中，嘴裡多出了很多味道，冰冷的雨水和發燙的血腥氣，冷熱交織。
還有韓窈像蜜一樣的親吻，侵襲她每一寸呼吸。
陸晚檸一時沒有保持住平衡，兩人一同摔在水裡，全身都被徹骨的涼意浸泡著。
韓窈跪坐在她大腿上，垂眸，伸手一顆一顆去解自己的扣子。
雨水早就落在鎖骨上。
陸晚檸楞了幾秒鐘，瞠目結舌：“你幹什麼？！”她手忙腳亂，坐起身伸手去攔，卻被對方毫不猶豫地揮開。
領口反倒被一把拽住，湊近。
布料很軟，可陸晚檸卻覺得自己要被勒得窒息了，究竟是韓窈太過用力，還是自己的呼吸亂得太過急促？
“好看嗎？我不穿衣服的樣子。”韓窈的眼睛眨也不眨，嘴唇翕動，“你早就想看吧。”
騙人，陸晚檸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
可是目光卻如釘子一般牢牢挪不開，死死落在被雨水打溼的胸，口。
沒說過等於沒想過嗎？敢發誓嗎？一次都沒有嗎？那張漂亮的臉不，著，寸，縷是什麼樣？
韓窈笑著說：“那就舔啊。”
舔什麼？
這無疑是個蠢問題。
哪裡都可以。
因為哪裡都是水，雨水、一點一點流下的血水，混在一起的津，液，她仰著頭將韓窈當成畫布染上玻璃質感的顏色，五彩斑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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