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透了。
她轉瞬意識到自己語氣有些過了，接道，“上次不是給你發了我們交流的照片？看照片大概就知道里面長什麼樣了。”
“嗯。”周雪兒順手就把照片找了出來，又重看了一遍，懶洋洋道，“一樓這些東西就擺得很有意思啊。這大樓是震宅，遊星位置找得很準，尤其天醫位……五鬼六煞壓得好啊，不失大膽的八宅派。”
她小聲嘟嘟囔囔，說的卻盡是些晦澀字眼，常人聽了只怕不明所以，以為她在說夢話。
陸晚檸聞言臉色卻變了：“你怎麼懂這些？”
“……”周雪兒怔了一下，自知失言，掩飾道，“沒啦，我隨口瞎說的。”
陸晚檸定定地盯著她：“不，你懂。”
周雪兒慢慢地坐起身子，“咦”了一聲，疑惑道：“但是，你居然能聽懂我在說什麼？難不成你也……？”
她跟她親愛的室友住了這些日子，完全沒感覺出來啊。
陸晚檸平日裡很好說話，在這件事情上卻沒容她矇混過關，只嚴肅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麼懂這些？”
“……”周雪兒支吾半天，慢吞吞地說，“我老家不是烏江的嘛，我們那兒比較迷信，我家裡長輩就有給人看風水的，我耳濡目染也學了點，但是學藝不精，只略懂皮毛。”
她撓撓頭，有些慚愧地說：“幾十年前那個新聞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港市有座大樓，外觀像柄利劍，帶有形煞，一建成就影響了周邊其他大樓的業績，很多人說這是利用風水吸走了周邊其他公司的運氣。”
“我小時候聽長輩講過這個事，一直都對這些挺感興趣的。看到你們去覆城的照片，有點心癢，才提出讓你帶我進去看看，想見識一下大公司的風水佈置……”
周雪兒表情真摯，不似作偽。
陸晚檸盯了半晌，輕聲道：“真的？”
“嗯，我沒騙你。倒是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嚴肅？”
良久，陸晚檸說：“沒，我不懂這些，我只是比較抗拒封建迷信的東西，一聽到就下意識有點反感，不是針對你。只是覺得，這都哪年了，咱們也該相信科學了是不是？”
“唔……”真的嗎？
“還有。”陸晚檸加重語氣，“覆城大廈看看照片就行了，沒必要進去。”
“為什麼？”
“哪有為什麼，本來也進不去啊。”
這話把周雪兒逗笑了：“說得很有道理。”她轉身，“對啦，我網購了個手機殼買一贈一，給你一個。”
“真好看，謝謝。”
兩人的氣氛又重新變得融洽起來，接著閒聊了一會兒便各自回房間了。
陸晚檸坐在桌前接著織娃娃的小衣服，完成之後，找角度拍了張美美的照片，給楊春雨發過去，沒過一會兒就收到了對方的回覆：“厲害！還原度絕了！我已經發給客人看了，說完全沒問題。”
“滿意就好，尾款大概什麼時候付呀？”
“這你放心，本週內我會給你搞定。”
“好的，勞你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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