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雖然不是我員工，但現在也是穩定合作的關係，就當我花錢送你去培訓了唄。別謙虛了，陸大師——”
有這種出國的機會，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只是陸晚檸斟酌再三，還是搖了搖頭：“謝謝你邀請我，但還是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現在陸佳惠還在住院，她不敢跑太遠，更何況還要考慮到韓窈會不會允許。
說不定護照剛辦好就被韓大小姐撕了。
見她如此堅持，楊春雨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表示理解。
“那我就自己去咯。”她開起了玩笑，“我親愛的陸大師，你會思念我嗎？”
陸晚檸也笑道：“肯定會思念的，還等著楊老闆給我打尾款呢。”
“哦？原來我們只是冰冷的金錢關係啊，檸檬醬——”
這個稱呼一齣，陸晚檸的眼神微變，只是她臉上仍舊笑著，不動聲色地繼續用玩笑的口吻道：
“怎麼說話呢，檸檬也是你能直呼其名的？請尊稱一聲陸大師好嗎。”
“檸檬”這兩個字，慣常只有韓窈一個人會這樣叫，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又會不高興的。雖然也不曉得她能用什麼途徑知道，但陸晚檸早已習慣了下意識地防患於未然。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有很強的自我管理意識。
也幸好楊春雨沒繼續堅持，而是順著她道：“好好好，這名字太重我承擔不了是吧——陸大師。”
她說：“我半個月之後才回來，別太想我。”
***
那之後的一週，楊春雨都如她所說待在國外，不過店裡還有其他人幫忙看店。
趁著這幾天的工夫，陸晚檸又做好了一些訂單，原本打算週三早上拿到店裡去，可剛出地鐵站，就接到了徐珍的一通電話：“晚檸，你現在在哪？在公司附近嗎？”
“我剛剛出地鐵站，離公司五分鐘吧。”
徐珍長舒了一口氣：“太好了。”
她緊接著便對陸晚檸說：“早上有客戶拜訪，原本約的是九點半，但她們提前一小時到了，現在在樓下等著。我剛打了一圈電話都沒人在，你儘快去接一下好嗎？”
雖然是客戶自己早到，但就讓人家在樓下這麼幹等著，公司裡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去接，的確也顯得很不專業。
“行，沒問題。”不用徐珍多說，陸晚檸也能明白。
說來也巧，今天為了送貨，她專程出門早了一些，否則還真解不了這燃眉之急。
貨什麼時候送都行，眼前客戶在樓下等著，陸晚檸自然得先去公司。她匆匆把那幾件準備交付的玩偶小衣服朝包裡塞得更深了一些，便調轉方向，一路小跑而去。
徐珍發訊息描述了那兩人的模樣，一位職位較高，大約三十五歲，姓吳；另一位則是助理，二十多歲的年紀，姓藍。
陸晚檸花了幾分鐘，很快來到樓下。她喘了口氣，在進去之前對著玻璃整理了下儀容儀表，確保頭髮整齊之後，才踏入大樓。
她看到站在大堂的兩位女士，衣著和年紀都跟徐珍的描述對得上。
經過這幾個月的社畜生活，陸晚檸已經能夠嫻熟地擠出職業假笑，雖然還略顯虛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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