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對待寵物狗才會這樣，要它滿心滿眼只有主人，它不聽話的時候就抓過來打屁股教訓一下，它忠誠的時候給幾塊骨頭以示獎勵。
韓窈怔了一下，笑眼彎彎：“怎麼會呢。”
“你遊戲玩得那麼好，很聰明的，怎麼會像小狗一樣傻傻的呢？”
陸晚檸低下頭，又看見那雙白色的鞋子。她好像從來沒有思考過，為什麼上面的LOGO印刷得鮮豔卻廉價，就像她們說的那樣，“一眼假”。
或許因為她也像這雙鞋一樣廉價。
藍出玉她們能看出來，韓窈跟她朝夕相處又怎麼會不知道呢，可她從來沒有提起過一句。
只任憑陸晚檸穿著這雙丟人的假鞋，和她走在一起。
恍惚間，韓窈又說：“你還想要朋友是不是？如果還想要，我給你找。”
“……誰？”
“我爸爸的私生女，算是我妹妹。”韓窈很認真地說，“下次我把她帶來給你玩。”
這算什麼，給玩具找玩具嗎？
陸晚檸看著她的臉，忽然又不忍心責怪此前種種了。
只是。
“韓窈。”
“嗯？”
“你剛才說‘懲罰’。”
“嗯。”
“你本來想給我什麼懲罰？”
“深究不是好習慣。”韓窈嫣然一笑，“你確定要知道嗎？”
陸晚檸最終沒敢開口問。
***
徐珍和那兩人的會議持續了整整一上午，據說是有相當不錯的業務合作機會，中午她接著做東請那兩人吃飯。
因著陸晚檸和藍出玉的同學關係，徐珍不知內情，便讓她也一同前去，又叫了幾個其他的同事。
這並非需要陸晚檸多說話的場合，因此她只是沉默無言地扮演著聽眾，順便在包廂裡偶爾充當服務員的角色，時不時給大家布個菜、倒倒飲料。
付佳欣是外向活潑、善於交談的性格，她看到藍出玉的包，很快主動挑起了話題：“你的垃圾袋真好看，好多人都買黑色，但我覺得牛仔的才最好，清新又自然。”
“是麼。”沒人不喜歡被誇獎自己的品位，藍出玉亦然，她笑了下，很快和付佳欣聊起來。
垃圾袋？
時至今日陸晚檸依舊不懂這些奢侈品，不過反應了一下也能理解，“垃圾袋”大概是那款包的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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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 三餘一定律【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R/BQrpn/BQrp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