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你答不答應？”
道士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道：“真拿你沒辦法。”
周雪兒心知她這是應下了，展顏而笑：“謝謝師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那就少給我添麻煩。”
“我不，我下次還要麻煩你！”
“……”道士坐回椅子上，掩面搖頭，“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因為你犯了罪！”
“什麼罪？”
“你犯下了太過寵愛本師妹之罪！”
“……”道士瞥她一眼，“沒見過你這種得了便宜還找揍的。”
話是這麼說，嘴角卻悄然露出一絲包容的笑意。
……
月老殿外，陸晚檸找了處陰涼的樹蔭，這才又拿起電話來。
“喂。”
那邊的人依舊重複了剛才的問題：“你在幹嘛。”
“……”陸晚檸說，“你明知故問。”她的行蹤，難道不是時時刻刻都在韓大小姐掌握之中嗎。
一陣窸窸窣窣的雜音，大概是韓窈在床上翻了個身，又伸了伸懶腰，長長地“嗯”了一聲。
像貓一樣。
這傢伙的作息並不算很規律，有時一整夜不睡，有時又能睡一整天。這點也和貓一模一樣。
“我不知道呢。”韓窈懶洋洋道，“我又沒在你家門口裝監控。”
“……你沒有？”
韓窈：“當然沒有了。”她很認真地說，“那樣不僅侵犯你的隱私權，還違法了，這種事我怎麼會做呢？”
呵呵。
陸晚檸從來不知道她還會講冷笑話。
“我當然是等著你主動告訴我。”韓窈說，“所以，你兩個小時前和雪兒去哪了？”
她就這樣熟稔地叫了“雪兒”兩個字，哪怕她跟周雪兒根本就是不認識的關係。
出於本能，陸晚檸立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摸不準韓窈究竟有沒有生氣，慢慢說：“我們來廟裡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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