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打草驚蛇要更謹慎才行呢。
韓窈閉上眼睛，將不斷閃過的陰翳盡數掩住，再睜眼，又是溫柔知禮的模樣。
算算時間，陸佳惠也該出院了吧？
***
幾天後，陸晚檸接到了楊春雨的資訊，這位老同學豪爽地給她結了欠下的尾款，還連連道歉：“抱歉啊，之前一直在國外，說是賬號異常支付失敗，所以回來了才給你打錢。”
陸晚檸表示理解：“沒事，也不差這幾天。”
“你母親身體還好吧？”楊春雨問，“我就怕耽誤你用錢呢。”
陸晚檸：“嗯，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所以不著急。”兩人穩定合作這段時間，楊春雨從沒有拖欠貨款過，這點基礎的信任她還是有的。
“那就好。”
楊春雨接著和她聊了一些之前的訂單情況。
陸晚檸的娃衣是純手工鉤織製作，效率自然沒有機器來得高，想要實現大規模生產也不現實，因此走不了量。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純手工這點也是個賣點，楊春雨乾脆從一開始就將定位放得很高——昂貴又精緻，純手工製作，為你的棉花娃娃定製專屬的衣櫥。這樣一來定價貴些也沒什麼，精準瞄準了顧客群體，反而賣得很不錯。
楊春雨說了些她這趟出差的見聞：“我這次去國外，託朋友的關係，去一些外國品牌的辦公室和工廠參觀了下。”她連連讚歎，“要不人家享譽全球呢，產品的創意真是沒話說，我也得趕緊學起來。”
陸晚檸笑道：“可以啊，爭取早日實現國產替代。”
“那不現實，我的目標是成為第一分銷商。”楊春雨嘆了口氣，“現在做生意太難了，總得另闢蹊徑才能賺到錢啊。”
說著她將幾款圖紙發了過來：“對了晚檸，這種你能做嗎？也是娃娃相關的製品。”
圖紙上標註的是外文，陸晚檸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沒有完全理解，“等我下班了研究下，過兩天給你回覆。”
楊春雨：“好，到時候聯絡，我充分信任陸大師！【撒花】【撒花】”
“你太客氣啦，到時聯絡。”
“今天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頓飯啊，我請你。”
陸晚檸想了想：“公司這邊有些忙，不知道能不能按點下班，我晚點聯絡你哈。”
“好，到時候說。”
短暫摸魚了大概三分鐘，陸晚檸關掉對話方塊，專心致志地投入到工作裡來。
下午有個重點專案要彙報，雖然不需要她來演講，但底稿裡的很多資料今天臨時有更新，情況緊急，她得趕緊補充到PPT裡。
她只期待客戶最好遲到，哪怕十分鐘也好，這樣就能多改一會兒了。
可惜凡事都是怕什麼來什麼，下午，整個辦公室都正忙著，專案經理忽然匆匆忙忙跑進來，額頭上全是汗：“客戶提前到了。”
“誰？”
“錦程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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