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蜜》第98章檸檬:那個人開了隔壁的門。……原來，是她素未謀面的鄰……(2)

作者：懶葉·29天前

“看不到你，我也活不下去的。”

韓窈像少年時那樣一遍遍在陸晚檸耳畔平靜地說著這些話，而後將她悶在充斥著茉莉花香味的衣裙上，時淡時濃，不變的是血一直在流，浸溼了整條裙子。

白裙子變成了紅裙子。

韓窈的臉上也變成了紅色——情潮的嫣紅，還有不知何時沾上的血跡。

是誰的血呢。

陸晚檸把右手抽出來，也只看到一片觸目驚心的紅，明明是在黑暗裡，為什麼卻那樣明晰。

她忽然想起了和Carol一同看過的那幅畫。

地獄中的蔦蘿花，揚起笑臉朝她笑，告訴她逃不掉的。

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紅與黑，還有那雙一直看著陸晚檸的眼眸，不論何時都盪漾著淡淡的、浮於表面的笑意。散落的日記紙頁上密密麻麻寫了不知道多少個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陸晚檸的視線定定的，哪也去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日記變成黑色的紙，紅色的字，從頂端向下滲出血跡。

韓窈的臉從日記後彈出來，嘴角笑著，眼泛冷光，輕聲說。

——檸檬，走不了的。

陸晚檸猛然從床上坐起來，眼前除了空蕩蕩的房間什麼都沒有。昨夜從超市購物回來還沒來得及收拾好的東西放在角落，髒衣服裝在袋子裡，打算拿去樓下洗衣店。

家裡除了她沒有別人，可是為什麼脖子上仍然有指形的水痕。

又出汗了麼。

陸晚檸楞了好一會兒，看看時間才早上六點多，大概是因為雷暴雨而睡得很不安穩。她躺回床上，可週遭連帶被窩都被昨夜的沐浴露染上了茉莉香氣。

和那個人身上的味道略有區別，但仍時不時令夢境與現實的邊界變得模糊。

就好像韓窈依舊在看著她，兩人一刻也沒有分離過。

陸晚檸指尖顫抖著開啟手機，點開覆城的官方賬號，裡面有新鮮釋出的影片，全都是關於韓窈的。

昨天現身某公益活動，前天出席某某揭牌儀式……地點是國內的江城。

和這裡隔著一整個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