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指的只是最開始那件毛衣外套而已。
她慢慢地將毛衣半褪，裡頭明明是穿戴整齊的，就連鎖骨都沒露出來，可低眸瞥見米色的開衫半脫未脫地掛在手臂間，心裡卻仍是生出一種隱秘的羞恥感來。
很奇怪，令陸晚檸變得如坐針氈起來。
因為這副模樣很熟悉，每次解開給韓窈扇的時候衣服就是這樣要墜不墜，穿不上又脫不下來。手臂這種無傷大雅的地方遮得嚴嚴實實，不該給別人看的地方卻盡數袒露。
陸晚檸不知道為什麼韓窈的巴掌總是喜歡落在這裡，每次她都咬著牙不願意出聲，韓窈問她喜不喜歡她也不說，可是眼神好像永遠學不會撒謊，她越想掩藏韓窈就愈發笑瞇瞇的，而後冰涼的手掌再一次落下。
有時候她賭氣地說乾脆打臉好了，韓窈說那怎麼捨得呢。
那那裡就捨得嗎？！
陸晚檸的雙腿懸在沙發的邊緣，微微分開，越來越弱的光線也令環境和記憶中的差別也愈來愈小，此刻的姿勢實在是太過重疊，大概是還沒完全睡醒的緣故，她兀地幻視了那隻可惡的矽膠小貓。
——就躺在兩腿之間，笑瞇瞇地看著她，隨後猛烈地震動起來。
而另一隻姓韓的貓好像就站在她身旁，施來居高臨下的一瞥，似笑非笑地看著。
別再想了。陸晚檸臉色驟然變了，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她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在迷失在夢境和現實的界限之前清醒了過來。
天已經黑透，膝蓋上的手機躺著一條五分鐘前的訊息。
——今天結束了。
陸晚檸只覺後背出了一身冷汗，她只想迫切地洗個澡，匆匆拎著衣服就朝浴室走去。
自己是不是沒有休息好，為什麼只是當個模特靜坐一下午，都會東想西想這麼多？
是第六感在給她什麼提示嗎？
***
恰逢國內也是傍晚，周雪兒和身旁的虐女人一同下了車，那女人正是常在寺中當值班道士、被周雪兒稱為“師姐”的那一位。
寺外為了不引人注意，她便換上了常服。
“辛金落坤宮，逢玄武。”女人瞇起眼睛。
周雪兒順口接道：“找被掩藏的東西對吧？”
“噓。”女人示意她先別多嘴，凝眸思考著什麼，“就是這裡沒錯。距離很近，大概還有……”
“不到一千米？”
“安靜。”
“可是……”
“噓。”
“不是，師姐，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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