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蜜》第103章 檸檬:韓窈在哪？(2)

“是什麼還不知道。”常清靜坦誠說，“但是一定和陸晚檸有關係。”她抬頭看著微微被風吹起的黑髮梢，“靠我們自己進不去，你可以把我們帶進去嗎？”

韓窈定定地瞧她，半晌，綻唇一笑：

“常道長，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兩件事。一是騙我，二是拿陸晚檸開玩笑。”

常清靜篤定道：“我很快就可以證明給你看。如果無法讓你滿意，你大可以再把我們送進警察局。”

觀摩著眼前兩人堪稱對峙的局面，周雪兒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她只看到韓窈沒多停頓，只淡淡轉過身，朝著方才小區的方向重新走去。

趙格格完全摸不著頭腦，亦步亦趨，周雪兒與師姐緊隨其後。

“你剛才那是怎麼了。”她扯扯師姐衣袖，小聲道，“為什麼一副見到鬼的樣子？”

常清靜只說了四個字：“學藝不精。”

“哈？”罵她幹什麼？

“你難道沒看出來，這位韓小姐胎光失守，幽精異化，陽和之氣枯竭……和陸晚檸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樣？”

“她家裡，一定有不得了的東西。”

***

陸晚檸醒來的時候，恍惚只是做了場夢。入眼又是熟悉的公寓，簡潔的擺設，正是她在艾斯佩利亞租的那間公寓。

她不是退租了嗎？

“……”陸晚檸緩緩從床上坐起來，嗓子啞啞的，重重咳嗽了下，清晰地在牆壁上砸出迴音。

周遭一個人也沒有。

看不到Carol的那頭金髮。

陸晚檸轉頭看見櫃子上放著的雙肩旅行包，沒拉緊的拉鍊裡，一截小小的票根探頭出來，方才知道記憶都不是夢。

她明明買票去了科莫湖的。

為什麼又回來了呢。

陸晚檸把頭埋進被子裡，忽然開始抑制不住地尖叫，沒過多時便有人衝進來，緊張地湊到床旁邊，檢視她的情況：“小陸？你還好嗎？”

稚嫩的童聲響起：“陸老師……”

是Angelica和馮太太。

為什麼呢。陸晚檸發不出聲音了，只用力地把臉頰往裡悶，彷彿這樣就可以剝奪最後一絲呼吸。

“你別把自己悶壞了呀。”馮太太從她手裡搶被子。

陸晚檸木然地鑽出來，她能想象到自己如今頭髮有多凌亂。

她輕聲道：“韓窈在哪。”

馮太太和Angelica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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