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這輩子一回來，就想盡辦法要擠走你，要搶走我！”
“辰辰，他故意在我面前裝隱忍，故意要你的資源，要你的排場......”
“他就是算準了我吃這一套，算準了我會偏心他！”
周清月抬起頭，滿臉是淚，眼裡帶著極度的懊悔。
“我是個傻逼！我徹頭徹尾就是個笑話！”
“我被他耍了兩輩子！我親手把你推給了別人！”
她伸出手，試圖拉我的腳踝，被周嵐意一腳踹翻在地。
周嵐意的聲音冷得像冰。
“說完了嗎？”
“說完就滾。”
周清月不顧一切地重新爬起來，瘋狂地磕頭。
“小姑姑，我求求你，你把辰辰還給我好不好？”
“我不能沒有他，我真的不能沒有他！”
“我已經把林霽白封殺了，我把他趕出去了！他這輩子再也不會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辰辰，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
我看著她在泥水裡卑微到骨子裡的樣子。
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深深的厭惡。
“周清月。”
我終於開口，聲音在雨夜裡格外清晰。
“你把一切都推到林霽白身上，覺得是他騙了你。”
“可是，是誰給了他騙你的權利？”
周清月渾身一震，呆呆地看著我。
“每次他要搶我的東西，做決定的難道不是你嗎？”
“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選擇犧牲我。”
我看著她，眼底再也沒有一絲溫度。
“你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