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背在身後,眼神睥睨。
“紀總,我原以為你是個聰明人。”
“沒想到你連這點規矩都不懂。”
溫鶴鳴轉頭對身後的助理吩咐。
“去告訴亞太商會的幾個老朋友,紀總在京圈的專案,溫家不保了。”
這句話一齣,周圍的人看我的眼神頓時變成了同情和嘲諷。
在他們看來,得罪了溫家,我在國內的生意算是走到頭了。
這種赤裸裸的精神施壓和經濟封鎖。
就是他們對付不聽話的人最常用的手段。
先剝奪你的生存空間,再逼你跪地求饒。
溫瑾瑜拉了拉溫鶴鳴的袖子。
“爸,算了吧,紀先生也是初來乍到。”
他轉過頭,眼神里帶著悲天憫人的高傲。
“紀先生,你只要點個頭,把那份融資協議簽了。”
“今天這事,我們就不計較了。”
“這也是為了你的前途著想。”
看啊,他們剝奪了你的尊嚴。
還要逼你感恩戴德地獻上所有的財富。
這種把人當成工具利用的理直氣壯,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表演,端起香檳喝了一口。
“溫董,裴總。”
我看著他們。
“你們是不是忘了,現在是溫氏的資金鍊斷了。”
“求人兜底,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拿一個假少爺在這充什麼門面。”
“放肆。”
沈清婉猛地站起身,指著我。
“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在這裡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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