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親生母親啊。你不能連我也一起毀了。”
“只要你放過我,我立刻跟溫瑾瑜斷絕關係。”
溫瑾瑜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裴姝華。你這個賤婦。”
他撲上去撕扯裴姝華的衣服。
“當年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是你嫌棄溫修遠粗俗上不了檯面。”
“現在你把髒水全潑我身上。”
兩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團。
體面盡失,醜態百出。
沈清婉捂著腫脹的臉,絕望地哭喊著。
這就是他們維護了三十年的家聲。
一旦利益崩塌,所有的溫文爾雅都會變成互相撕咬的獠牙。
“真吵。”
我皺了皺眉。
褚昭華立刻做了一個手勢。
幾名保鏢上前,粗暴地將裴姝華和溫瑾瑜強行分開,按在地上。
兩人滿臉是血,還在互相咒罵。
我走到他們面前。
“裴姝華,你以為你把責任推給他,就能洗白你自己嗎。”
我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裡面傳來裴姝華當年年輕時的聲音,冷酷又刻薄。
“那個鄉下來的瘋男人死了就死了。”
“趕緊把他的屍體處理掉,別耽誤了明天瑾瑜的生日宴。”
“那個拖油瓶也找個遠點的福利院扔了,別留著礙眼。”
錄音播放完畢。
裴姝華徹底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她不知道我從哪裡弄來的這段錄音,但這確實是她當年親口說出的話。
“這是當年處理我爸後事的那個管家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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