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聽到她的訊息,是因為在酒吧喝醉了酒跟人打架,被打斷了腿,成了一個瘸子。
曾經不可一世的京圈大小姐,淪為了街頭的笑柄。
清明節那天,我帶著一束白菊,去郊外的公墓看望外公。
微風拂過,帶來陣陣泥土的芬芳。
我把花輕輕放在墓碑前,用手帕擦去上面的灰塵。
“外公,我來看您了。”
照片上的老人笑得慈祥。
“您留給我的東西,我都拿回來了。”
“那些欺負我的人,也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我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
轉身離開公墓時,我在山腳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林蒼梧。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張黃紙。
他看起來老了很多,背都有些佝僂了。
看到我,他停下了腳步,眼神複雜。
沒有了往日的囂張和道德綁架,只剩下無盡的滄桑。
“溯洄。”
他沙啞著嗓子叫了我一聲。
我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最後的告別。
“以後,就當沒生過我這個兒子吧。”
我坐上車,吩咐司機開車。
車子平穩地駛離公墓,將那個曾經囚禁我的“家”徹底甩在身後。
我降下車窗,讓春天的風吹拂在臉上。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我的身上,帶來久違的溫暖。
這一次,我江溯洄沒有為了任何人委曲求全。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