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來了香江也有一個月了,傅尋和白佑嘉的生活都漸漸走上正軌,崔明秀那邊也還在猶豫。只是在香江的時間長了,白佑嘉免不了要想念家裡人。
傅尋也明白她的想法,可傅尋不是萬能的,她家裡人傅尋還真沒辦法找過來。
現在內陸局勢緊張,正事多事之秋,白佑嘉的親人也都散步在各地、有些更是在偏遠地帶,傅尋哪怕有系統在身,也難把手伸進去。可是看到白佑嘉晚上偷偷摸摸擦眼淚,傅尋也心疼。
這天傅尋晚上就覺得旁邊空落落的,睜開眼睛一看,旁邊已經沒了人。她撐著身子支起上半身,逡巡一圈,就在窗邊的單人椅上看到了白佑嘉。
她穿著白色的睡裙,坐在單人椅上,仰著腦袋呆呆看著外面的月亮。
山上晚風有些涼,白佑嘉也沒關窗戶,傅尋從床上起來,拿了一件外套走到白佑嘉跟前。
“夜裡涼,把衣服穿上吧。”
白佑嘉接了過來,直接披了起來。她看了一會兒傅尋,突然說:“傅尋,我家裡人都在受苦受難呢,我卻一個人在這裡享樂,我心裡不舒坦。”
傅尋就知道,她肯定又做夢夢到家裡人了。
傅尋沒有家裡人,傅尋也不知道親情是什麼樣的感覺,她只是下意識不喜歡白佑嘉這樣,她看起來不高興、也很脆弱。傅尋湊近了點,和她一塊擠在單人椅上。
如果是平時,白佑嘉肯定會在那邊說“你幹嘛湊過來、太擠了、你到一邊去”,可今天晚上,她什麼都沒說,就讓傅尋擠著自己。她倆的腳也疊在一塊,白佑嘉不知道吹了多久晚風,腳面涼涼的,傅尋湊過去,覺得自己腳心都被涼了下。
傅尋知道,這時候自己該安慰白佑嘉的。
她想了一會兒才說:“內地遲早會結束現在的局面的,我們再等等,等時候差不多了,我們就回去。”
白佑嘉吃了一驚:“我們會回去嗎?”
傅尋其實也不太想回去,內地又沒她親人也沒她愛人,對於傅尋來說哪裡都一樣;可白佑嘉有親人在,有她的父母、她的姊妹,她想回去,那傅尋覺得回去也未嘗不可。
於是她點了點頭:“會的。”
有這句話,白佑嘉心情就好了不少。
傅尋這時候腳心搭在她的腳背上,捂著她的腳背,她就墊了墊腳,把傅尋的腳頂起來了一點。傅尋彎著身子,貼著她,將自己的熱量傳過去了一些。
白佑嘉心裡有了點安慰,就開始放肆的想更多的東西:“我有個小妹妹,當時因為年紀太小、他們讓跟著我媽一塊走了。不知道等到時候,還認不認得我。我現在有好多首飾,我都收著,等到時候都給她。”
“好。”
“我媽她以前都養尊處優的,這回肯定受了大罪了,她能吃辣,你給她做些辣菜。”
“好。”
她們一個在那一個勁的說,一個就在那當個回“好”機器人,但聊得也熱切。又等了一會兒,白佑嘉覺得困了,兩人就站起來,往床上去。
這個晚上,她倆是抱著一起睡的。白佑嘉身上帶著點涼意,被窩也涼了,只有貼著傅尋,才覺得整個人是暖和的。
猶豫很久的崔明秀,最後還是找上了門。她知道傅尋注資的條件就是更改賣方市場,但崔明秀真沒那資源,她只能再一次來見傅尋和白佑嘉。
這一次,傅尋也不再捏著了,直截了當開口:“我有航運的資源、甚至能讓海森船運給單獨安排出一條線來。在阿美莉卡我也有銷售渠道,可以讓你的電子錶放到百貨大樓的櫃檯裡面售賣。”
崔明秀深吸一口氣,忍不住詢問:“那、你需要我做什麼呢?”
今天白佑嘉一早出門了,跟著總經理去籤合同去了,所以只有傅尋和崔明秀在聊。白佑嘉不在,傅尋的鋒芒沒有一點點遮蓋:“前陣子,說白佑嘉壞話的那個,雖然和你斷了聯絡、日子過得也大不如前,但還是作為貴婦人在出席下午茶呢。”
”?呢了調高太點有是不是做樣這,婆老小的爺小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