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尋心情很微妙,有種被自己心裡“笨蛋”給罵了的感覺。她有點不服氣:“也不是這麼說,人都有看走眼的時候。”
“從以前開始你看人的眼光就沒我準了。”
這傅尋可不同意:“你就看準眼了這一次。”
“瞎說,可不止這一次。”
“那你說說,還有哪次?”
白佑嘉“哼哼”了兩聲,她特別得意,如果有尾巴,那尾巴能翹到天上去,她指著傅尋說:“你看,我不就看準了你了嗎?我這看得多準,你多好一人,還有錢。以前在漁村的時候,誰知道你有錢啊。還不是我慧眼識珠。”
照這樣說,那傅尋確實反駁不了。
誰知道白佑嘉下一句,瞬間讓傅尋啼笑皆非:“你看人眼光也不是這一次看走眼的,你看人要是準,你能找我處物件嗎?我找你,你卻找了我,你看,還是我眼神好一些。”
她這還把自己給罵了一通。
傅尋忍不住也笑了起來:“哪有把自己也給罵了的。”
白佑嘉雖然說要幫張又晴,但張又晴騙自己這件事,白佑嘉可不會輕輕放過。白佑嘉多小心眼一人啊,不報覆回去她肯定不高興。
但她也不會幹出什麼大壞事,只是想要小小的捉弄一下張又晴。
白佑嘉拉著傅尋,去百貨大樓買了一些東西,對於現在的她們來說都是一些便宜的東西,但對普通老百姓,依舊昂貴。他們會去街邊的小店和別人砍價,絕不會來百貨大樓這地方來買牌子貨。
白佑嘉的腦袋也註定不會去買一些實用的玩意兒,只會買這些華而不實的。
買好了東西,她們才出發去九龍區。
這還是白佑嘉第一次來九龍區,這裡到處都是高高的樓房,可和中環那邊是不同的,中環的樓宇高聳,但間距很大,而且光鮮亮麗。可九龍每棟樓都離的很近,很壓抑,行駛在道路上,都很難看到遠處的天空。
那些樓還高矮不一,建造的奇形怪狀,白佑嘉忍不住縮了縮腦袋,生怕這些樓倒下來,把自己給砸了。
前後都有保鏢的車開道,她倆的車位於正中間,好不容易到了地方,還得留下兩個保鏢看車。被一大票保鏢簇擁著,白佑嘉心裡才落實了一點。這裡和之前去找孫老闆的環境還不同,給人的感覺更惡劣些。
白佑嘉想不明白,她們一群年輕女孩子,怎麼住在這裡。傅尋卻能猜到一二。
這裡雖然看著治安不好,還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帶,樓層高聳看著也危險,可實際上裡面四通八達,非常好跑路。是的,張又晴她們還得考慮要跑路這一點。
花姐因為她們在客人們跟前被狠狠打了臉,還因為她們影響了自己的生意,她和一眾手下肯定心懷不滿,想要抓住她們、最起碼也會暴打一頓;再者她們家裡人也不是都沒了,他們能賣自己一次,就能再賣第二次。
這裡情況這麼覆雜,要是那些人真來找她們,她們也隨時能跑掉。
張又晴其實是個很機智的姑娘。
傅尋帶著白佑嘉跟著她的線人,好不容易才找到張又晴她們家。這裡還沒有電梯,和中環的那些高樓一點都不一樣,白佑嘉踩著小高跟鞋在爬樓梯的時候忍不住一個勁的抱怨。
“幹嘛要住這麼高啊,真是的!”
她今天穿了身紅色的修身裙子,頭上還戴了一頂大禮帽,和第一次見張又晴時她穿得有些類似。但白佑嘉的更保守、也更端莊,更像是個一個貴女。
但修身的裙子反而限制了她的動作,讓她格外狼狽。
白佑嘉好不容易爬到樓層,臉上都滴下了汗水來。她從傅尋身上拿回自己的小挎包,拿出小鏡子對著整理了一番,等緩和了下來才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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