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師文剛想直接反駁,哪怕她兩人撤資也罷,這時候傅尋卻開了口:“阿紅,你把包拿過來。”
蒲師文楞了楞,不知道傅尋是什麼意思。
緊接著,傅尋就讓阿紅把包裡的幾個首飾盒開啟,平鋪在面前的茶几上。一套套珠光寶氣的首飾出現在蒲師文眼裡,她是懂行的,自然看出了這些首飾的價值。
可……
蒲師文不明白,傅尋拿這些首飾幹什麼?難道是想用這些首飾收買她?
那也不至於,這幾套首飾的價值可比她那不知道在哪的電影值錢多了,把她給賣了都不值這些首飾錢。蒲師文弄不明白,傅尋就直截了當告訴她:“蒲導演的那個電影裡面可是有大量的富豪的描寫的,我們看過本子,我知道女主演身上得有不少首飾、還要隨著禮服的更換而變動。但價值連城的首飾可不好找,當然也可以用假的糊弄過去。”
“可假的嘛,那一點都不好看。”
假的真不了,這年頭能看電影的人手裡面都有一點小錢,真正的貧苦人誰會去看電影啊。這些人來看電影,還是打著這種噱頭的電影,多半想要一窺上層人過得究竟是什麼生活。
若是給他們看些假的,減弱了他們的期待,必然對這個電影的評價也不好。
最重要的是,蒲師文她是一個有一點完美主義的人,她肯定想要精益求精。而現在機會擺在這裡,蒲師文不心動那是假的。但只是這樣,還不足以讓她徹底放下自己的堅持。
“還有,我想蒲導的電影需要一些在豪宅拍攝的場景,畢竟不可能所有鏡頭都在室內,偶爾一些要在豪宅的花園、大門口拍攝的內容肯定是有的。不知道蒲導演有沒有興趣,去我們家做客。”
她說的,句句在理。
蒲師文很掙扎,而傅尋看出了她的掙扎,又下了最後一步棋:“蒲導,首作很重要,但接下來的電影也一樣重要,未來蒲導和我們、和張又晴,還能有合作機會的。”
蒲師文終究還是敗下了陣來。
她伸出手,按住了首飾盒子,將首飾蓋了起來。白佑嘉還以為她倆遊說失敗了,結果蒲師文卻說:“改日一定上門拜訪。”
哦,那就是成功了。
這時候大家應該說兩句漂亮話就告別的,但白佑嘉偏不,她還是惦記著這幾套漂亮的首飾,於是就開了口說:“蒲導,你可要好好照顧我的這些首飾,千萬別給弄壞了。”
蒲師文的嘴角抽動了兩下,她都已經敗下陣來了,白佑嘉還要這麼挖苦她:“好,我知道了,請白小姐放心。”可蒲師文能怎麼辦呢,她只能順著白佑嘉去說話。
臨走前,白佑嘉還要接著給蒲師文插刀:“蒲導啊,不是我說,你之前看中的那些演員演技真不行,張又晴就是出身不大好,但她的演技是一等一的。而且她很契合你那女主角,不管是她自身經歷還是氣質,都比別人更適合。你這老用有色眼鏡看人,白白放過了好演員。”
“……”蒲師文連謝謝都說不出口了,傅尋看她這樣,連忙就把白佑嘉拉走了。
邊走白佑嘉還在那說:“你拉我幹嘛啊,我說的都是實話,那張又晴演技多好啊,蒲師文她本子裡那個女主角,簡直就像是給張又晴精心設計的,不是我說,如果放過了張又晴,蒲師文她得難受一輩子。”
不知道蒲師文會不會難受一輩子,但她現在一定挺難受的。
傅尋拉著白佑嘉,去了孫老闆的餛飩店。
孫老闆一看到白佑嘉,臉上笑成了花兒一樣,連包餛飩的事情都暫時放下了,把手仔細洗乾淨,連忙走到了白佑嘉面前:“白小姐,您來了?今天想吃什麼餛飩?我包了薺菜豬肉餡的、還有玉米蝦仁的,這兩個都挺受歡迎的。”
傅尋發現了一件事,雖然提議都是自己提的,平日裡也是自己和孫老闆見得更多,但孫老闆明擺著更喜歡白佑嘉。
白佑嘉點了點頭:“各來一碗吧。”
她甚至給傅尋也做了決定,轉過頭就和傅尋說:“你吃玉米蝦仁的,但分我幾個,我兩個都想嚐嚐。”
傅尋點頭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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