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賽馬場看起來和個足球場似的,只是外圍的跑道很不一樣;四面八方都是看臺,此時此刻已經有不少人,從包廂往外面看去,人頭攢動、好不熱鬧。那些看臺大部分都暴露在太陽底下,這時候的香江雖不至於和夏天一樣熱、可曬久了依然會汗流浹背。
與這些看臺相比,有一側上面卻有棚子,既能夠遮蔽陽光、也能阻擋雨水;而這一側的中心位置更是直接隔出了一個大房間來,落地窗將面前的賽馬跑道一覽無餘,裡面還擺放著一張張白色小圓桌,上面放了酒水飲料喝小食。
站的累了,還能到後面的位置略微休息,雖然視線會比阻擋一些,但大致上還是能看清跑道上的情形。
傅尋和白佑嘉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會兒,白佑嘉的小姐妹們也到了。她們嘻嘻哈哈到了白佑嘉面前,把她從頭到腳無死角的誇了一下,等白佑嘉飄飄然的時候,才開口詢問:“這位是?”
“她是傅尋。”
那幾人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傅小姐!”
看得出來,她們很想和傅尋認識一番,但最後還是把目光放到了白佑嘉身上。比起再去結交傅尋,她們還是覺得鞏固好白佑嘉更重要。這也讓傅尋很滿意,她們雖然有些貪戀、但並不貪得無厭,而且還會審時度勢。
這種情況下,她們能把白佑嘉捧得很開心。
幾人在一塊聊了一會兒,又來了一些人,不過那幾個是男人、顯然不會融入到她們的圈子裡來。看到男人們過來了,白佑嘉的姐妹團瞬時間就想往角落裡面去、把最中心的位置給讓出來。
白佑嘉卻跟腳生根了一樣,就站在原地不動,有人拉她她還一臉莫名其妙的:“走什麼啊?這個位置不是最好嘛?我看給的票裡面也沒說要坐在哪裡,這裡不能站著嘛?”
白佑嘉不動,傅尋也不可能動。
她也用困惑的目光看向拉了白佑嘉的那人,對方有些不好意思,連語氣都變得婉轉了很多:“這不是……那些人來了嗎?”
白佑嘉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哦”了一聲:“來了就來了,既然沒有規定座位,那就是先來後到的。我已經站這兒了,難道還要給這些晚到的人讓位置?真是莫名其妙。”
傅尋其實是懂的,香江其實是個很封建的地方,看現在的婚姻制度也能看出一二來,男女地位就是不平等的。各種酒會上,似乎男人們才是中心,而女性只是陪襯。
賽馬場這樣的場所,更是男人們主宰的地方。她們這些一時興起的小姐們,自然要為了男士讓位置。
可白佑嘉是不被規訓的、是配得感相當高的人,她才不會為了那些男人讓出位置來。
“想要好位置,下次就早點來。”
傅尋一句話,給這事結了尾。
那些男人們頻頻看向白佑嘉,似乎還想等著她讓出位置,但白佑嘉巍然不動,反而開始和傅尋聊天聊了起來。又過了一會兒,賽馬就要開始了,從看臺左側的圍欄裡,賽馬們被騎士一個個帶了出來,廣播裡也開始了講解。
傅尋和白佑嘉什麼準備都沒有,只能往下面看著,而這個時候,白佑嘉的小姐妹們遞過來兩個單筒望遠鏡。她們神秘兮兮的靠了過來:“佑嘉,用這個看,這個看的清楚。”
白佑嘉皺了皺眉毛:“我離這麼近,不用這個也看得見。”
小姐妹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相信我,用這個、看得更清楚。”
白佑嘉還覺得小姐妹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接了過來,順手遞給了旁邊的傅尋。
傅尋接過,就把眼鏡湊上去看了看。這個單筒望遠鏡確實不錯,傅尋看過去,都能看到那一匹匹馬身上的鬃毛、還有一身腱子肉。
傅尋沒見過馬,現在親眼看到了,更是覺得神奇。它們個子很高,肌肉也成塊狀,看著要比上面的騎士還要健壯。旁邊的女士們也小聲討論起來:“你看這個,這個肌肉好、緊實。”
傅尋點了點頭。
“這個,這個也好、你看8號腿上的肉。”
傅尋也覺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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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清不看,了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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