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遠有些無語,他知道傅尋的財力。
傅尋幹得事情,其實要比白佑嘉想的還多。她並不是看上去那麼無所事事,整天逛逛菜市場買點菜回家給白佑嘉做菜就完事了。白佑嘉負責到處鬧,而傅尋則負責籠絡所有高層。
她和所有人都相處的很好,她還是不列顛人和阿美莉卡人的座上賓。她在幾家銀行都有不少存款,各家銀行大班都對她客氣有加。之前又豪捐一億用於海底隧道建設,上面也禮待她。
崔明遠知道,崔明秀那電子錶一開始能去阿美莉卡,航運和店鋪、都是託了傅尋的福。
傅尋這人看不透,也著實不好對付。可白佑嘉在很多人心裡,可就不是難對付的人物了。崔明遠看過白佑嘉的資料,知道她是和傅尋一起來的、也知道她兩年前在馬場說的話,圈裡所有人都認定,白佑嘉頂多就算傅尋的情人,而且是個頭腦簡單、嬌縱蠻橫的情人。
她連妻子都算不上。
去年新婚姻法出臺,男人們沒辦法再娶幾個老婆,沒能在去年之前結婚的女人、都成了不合法的外室;可同樣的,也沒允許同性結婚啊。也就是說,傅尋的財產依然只是傅尋的、算不了白佑嘉的,她也不是合法伴侶。
再加上白佑嘉那性格,大多數人都覺得——總有一天兩人會分。
崔明遠是打骨子裡就看不起白佑嘉的,在他心中白佑嘉的地位不會比那些個什麼大少的外室好多少。所以他才會拿傅尋來激白佑嘉,沒想到她一點不生氣,還特別驕傲。
崔明遠沉默了一下,絕對對付這種頭腦簡單的,不能拐彎說話,他直言:“白小姐你今天也是來看車的?”
“對。”
“不湊巧,我先看上了。”
白佑嘉瞪大了雙眼:“你錢付了?”她今天就是為了那輛紅色法拉利來的,聽到他先看上了以為錢都付好了。要真是如此,她今天就白跑一趟了。
誰知道崔明遠說:“那還沒有,但是……”
“但是”兩個字白佑嘉都聽不到了,她確認崔明遠還沒付錢,直接轉頭看向旁邊的服務員:“他還沒付錢,那我付,這車多少錢?我買了。”
崔明遠突然覺得白佑嘉很不可理喻:“凡事不都得講個先來後到,怎麼說也是我先來的……”
白佑嘉卻不認這個理,她都沒理崔明遠,催著服務人員就要去買單。這個時候,服務員也犯了難。她看了看白佑嘉、又看了看崔明遠,顯然是兩頭都不想得罪的。
她額頭上都要流汗了,只能推拒:“白小姐,這事我還真做不了主,我得找我們經理。”
白佑嘉皺了皺眉毛,她敏銳發現了服務員的心思,她直接問:“你是真做不了主,還是純粹不想給我買車?”小姐妹也圍上來,嘰嘰喳喳說著“你知道我們佑嘉是誰嗎?你敢得罪她!”、“是不是不想在香江混了!”。
白佑嘉抬手,她們瞬間安靜了下來。她看著服務員,服務員還沒說話,就有一個人插了話進來。
一串英文,突兀響了起來。
小姐妹立馬翻譯:“佑嘉,這人說他是這裡的負責人,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這麼吵鬧,這樣會打擾到別的客人的。”
白佑嘉聽得懂,但她就跟以往一樣、假裝壓根不知道。她對著小姐妹頤指氣使:“你跟他說,我要買車。”
小姐妹上前一步,特別狗腿子的把她的話翻譯了一遍。連語氣,都學了個十成十。旁邊的崔明遠這時候見縫插針,和那名老外攀談了起來,表現得優雅得體。
——裝貨!
白佑嘉在心底暗罵了一聲,險些咬碎了一口牙。白佑嘉還想說什麼,那個洋人經理結束了崔明遠的交流,就對著白佑嘉一行人說:“幾位小姐,我瞭解了一下、似乎是這位男士先開口要買車的。”
白佑嘉在他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在積累怒火了。但還是裝到小姐妹翻譯完畢,才一個指頭直接指到了洋人鼻孔跟前:“你放屁!他那時候只說是看上,沒說要買!是本小姐第一個說要買的!”
被人這樣懟著鼻子說話,雖然聽不明白,但洋人還是很窩火。香江人對洋人太多都太好了,而且都會主動說英文,面前穿著得體的小姐、卻一點英文都不說要別人翻譯,態度還非常粗俗。
”……’之人有子君‘做、話古句有國華,姐小。士男位這給賣車把要,心決定下經已我,何如管不“:來起了皺頭眉人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