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禮儀: 不得不說,總督也是長目飛耳,現在就已經知道這事了。
不得不說,總督也是長目飛耳,現在就已經知道這事了。
傅尋點了點頭:“略有耳聞。”
總督看她這麼風輕雲淡,自己卻是急得火急火燎:“傅小姐,我就直說了,內陸收回香江,對於兩位來說也並不是什麼好事。內陸是什麼情況,我相信傅小姐比我更清楚,他們很不重視商人的。”
她羅裡吧嗦說了一大堆,看她態度這麼著急,傅尋隱約有些明白了——她怕是以為,今年當局就要把香江收回去。這種情況下,對於她這個總督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這對於她的仕途來說,會是一個巨大的阻礙。沒有哪個上司,會喜歡一個親手把珍珠送給別人的下屬。
所以總督非常著急。
這一刻,傅尋也明白了,總督不想幹這個職位了,想要趕緊把燙手山芋給送出去,然後回到不列顛。但問題是……她有些當局者迷了,傅尋知道的,要到97年香江才會迴歸大陸,距離現在還有十幾年的時間,到時候總督都換好幾任了,怎麼也不可能是她的鍋。
就是太心急,覺得大陸說要收回就是馬上收回。她要是冷靜下,估計也不會說出這麼離譜的事情,她怕不是以為一兩年內香江就會迴歸。
傅尋也希望早日迴歸,但現在正不是迴歸的時候,內陸剛剛開放、發展商業,而香江卻是一個完全的商業體,這種時候迴歸,兩邊差距過大的體系會讓整個香江都動盪。
大概也是這個原因,所以才會十幾年後香江才回歸。
傅尋笑了笑,她沒有跟著總督去說大陸的事,只是點出來:“總督也是太擔心了,這什麼事情都講究循序漸漸,內陸是有心收回香江,但哪有那麼快呢。”
一句話,倒是真讓總督冷靜了下來。
她是覺得傅尋在內陸也有關係,肯定是聽到了什麼,她得到這個情報,當然也願意賣傅尋一個好:“原來是這樣,的確是我太心急了。白小姐母親和妹妹這邊,也需要一個身份,這點小事也不用傅小姐和白小姐擔心,我相信很快就能辦理妥當。”
身份證明這方面,無論是對於傅尋這邊還是總督那邊,都不是什麼麻煩事,但總督給了態度,而且直接走官方的路子確實更方便。傅尋和白佑嘉也真心實意說了“謝謝”。
總督心靜了下來,又和傅尋白佑嘉聊了幾句,就先離開了。但傅尋知道,她在香江總督這個位置上,不會坐太久,她一定會想辦法趕緊調回不列顛,擔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內陸就會收回香江。
說實話,香江迴歸對於傅尋來說是個好事。她骨子裡還是覺得自己是華人,而且白家戴家一家老小都在京城呢,迴歸了也更方便她們來往,最起碼要比現在方便得多。
白佑嘉看著總督離開,心直口快,忍不住說了幾句:“這不列顛的人還是不能當總督,一顆心全偏著不列顛呢。”
傅尋笑了笑,但還是提醒了句:“這話你當著我的面說說就算了,可千萬別到其他人面前說。”
白佑嘉瞪了她一眼:“你以為我是傻子啊?我才不會和別人說這種話呢。”
總督來拜訪這件事,還是給了戴雲不小的震撼。她是沒想到,傅尋她們在香江的能量這麼大,竟然連總督這樣的人、都會主動來拜訪她們。戴雲心裡清楚,位置坐的越是高,一言一行就越會被看在眼裡。她也明白,自己絕對不能給傅尋兩人惹麻煩,還要約束好白靜涵。
戴雲還為此去找了傅尋和白佑嘉,希望她們能給白靜涵找個禮儀老師。
白佑嘉聽了覺得莫名其妙,她雙眼一瞪:“找禮儀老師幹什麼?那些禮儀一點用都沒有,都是迫害人的東西,你看我這麼多年,也沒把以前學的禮儀當回事,也沒人說我。哪怕是我幹出不合禮儀的事情,更沒人敢笑話我。”
戴雲臉色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在香江這麼些日子,她是看透了,旁人不僅不敢說白佑嘉,還得捧著她。各個把她當成財神娘娘,從白佑嘉手指頭縫漏一點下來對於別人來說就是大賺特賺。而且還有個傅尋在她屁股後面,戴雲畢竟年齡擺在這裡,雖然教孩子上面不是很在行,但眼界還是有的,她清楚知道傅尋一定有很大的能量。
不看僧面看佛面,光是傅尋站在她身後,就足夠她橫著走。
但說實話,傅尋是傅尋,白佑嘉是白佑嘉,而白靜涵、更是白靜涵。傅尋作為白佑嘉的愛人,會無條件包容白佑嘉的一切,給她站臺;可白靜涵只是白佑嘉的妹妹,或許靠著白佑嘉也可以過得很好,但絕對不是那種誰都得罪不起的人。
要真是因為禮儀的事情鬧了笑話,別人肯定會私下裡說她。白靜涵這孩子打小就自卑,現在被錢養著看著是自信了不少,但骨子裡還是有些害怕的。要是再被人笑話,說不準還會鑽牛角尖。
傅尋也明白,所以她拍了拍白佑嘉的手:“佑佑,禮儀這種事,不是說學了得按照它去做;而是知道了,才更好利用它、讓自己過得更好。”所謂的上流階層有一套自己的遊戲法則,如果沒有強大到可以蔑視它,就只能想方設法去學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