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白家人也上門了。
幾乎人人都備了禮物,大伯父穩重、也貼合這次的主題給送了一套白瓷餐具。裡面還真有古董,最中間那大盤下面印著官窯和時間,是當年皇宮裡用的。
白佑嘉楞了楞,把它塞給了阿琪,讓阿琪收著,意思當然不打算用的,只做收藏用途。
大伯孃和大伯父是兩口子,大伯父已經送的很貴重,她自然不會拿特別貴重的東西;她給了一條珍珠項鍊。
二伯父兩口子也都分別送了東西,沒那麼貴重,但心意到了。畢竟他倆的有錢程度,肯定是不如大伯父的。
大嫂的禮物卻最合白佑嘉心意,她給送了一條自己裁的手工旗袍,還自己勾了一條披肩。白佑嘉特別喜歡,最主要是特別合身。她從小就知道大嫂手藝好,但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手藝還在呢。
尤其是——
大嫂的手上,已經都是老繭了。
這身旗袍是真絲做的,絲綢這玩意兒嬌嫩,手上是老繭很容易把真絲給勾壞,但白佑嘉打眼一看這旗袍上的刺繡都針腳細密精緻、哪有一點勾壞的。
“大嫂這手藝真沒的說,好多繡娘都比不上大嫂呢。”
白佑嘉說的是真的,除了傅尋偶爾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旗袍,就連香江最好的那批受益人、也未必比得過大嫂。大嫂聽了之後笑了笑:“你滿意就好。”
白佑嘉突然靈光一閃,拉著大嫂往一邊去:“大嫂,你想不想多接點單子?”
香江那幫人有錢著呢,也喜歡旗袍、對這些衣服特別挑剔,大嫂這手藝不賺點錢可惜了。也別說什麼旗袍做得慢、做工時間長,那些傢伙有的是時間等她做好。
再加上她白佑嘉大嫂的名頭,怎麼也能保證大嫂一輩子不愁吃穿。
大嫂有些不好意思,她心裡面其實有這麼點想法的,結果沒想到自己還沒提,白佑嘉就主動提起來了,她還說以後賺的錢要分白佑嘉三成。結果白佑嘉的白眼要飛到天上去了:“別分了,你自己留著吧,還給我呢。”
她哪稀罕大嫂這三瓜兩棗啊。
白醉藍被白佑嘉忘在了一邊,她也沒惱怒,把禮物給了傅尋,就轉頭看向白思若:“若若,把你準備好的禮物給你小姨。”
白思若點頭,從身側的小揹包裡面拿出兩個摺好的千紙鶴:“這個給佑佑小姨,這個給傅尋小姨。”傅尋定睛一看,還是上次她們吃水果糖的糖紙做的,白思若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回答:“有一個糖紙,是我撿的,當時佑佑阿姨給撇地上、王阿姨就問我要不要,我就撿了。”
“我洗過的,不髒。”
傅尋笑了笑:“嗯,不髒。”
她哪裡會嫌棄髒呢,當時白思若那麼寶貝糖紙,她都是看在眼裡的。
傅尋招待起了客人,讓她們先坐,自己也陪著聊了會兒天。不一會兒崔明秀來了,她隨手遞了一個果籃,就也坐了進去,跟白家大伯聊了起來,主要還是聊什麼移動通訊、什麼手機的事情。
傅尋反而樂意帶小孩,轉手從果籃裡面拿出來一個梨,讓阿琪處理一下。轉頭阿琪就端著一個小碗,裡面放著一把精緻的叉子和切好的梨子塊,送到了傅尋面前。
阿琪是個非常懂眼色會做事的人,她知道傅尋只拿了一個梨子給自己是什麼意思,所以切得大小都非常適合小孩吃。
傅尋遞給了白思若:“吃吧。”
白思若先看了看白醉藍,見到媽媽點了頭,才說了聲“謝謝”端過來吃了起來。傅尋看了會兒白思若,覺得這孩子乖巧得讓人心疼。尤其是她還和白佑嘉有幾分相像,就更加感慨了。
白醉藍髮現了傅尋的眼神,她嘆了口氣:“這孩子跟著我,受了不少苦。”若是沒那場動盪,白思若也該是大小姐、和白佑嘉小時候該是一樣受寵的。
傅尋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和白佑嘉太像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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