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意回答了一個“西瓜味”,白佑嘉卻“哼哼哼”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是,是荔枝味。這個味道好少見,我第一次吃到。”
傅尋點點頭。
坐了好一會兒白醉藍那邊才忙完了,她急匆匆趕過來,看到兩人面前只擺著飲料,忍不住詢問:“你們怎麼不點些吃的?白佑嘉,你給我省錢呢?”她倏地露出一抹笑容:“你點,可勁吃,你醉藍姐姐買得起!”
“得意的你。”白佑嘉一個白眼險些翻到天上去,她才不是捨不得花白醉藍的錢,純粹是剛才吃飽了。
白思若坐在一邊,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生怕自個兒親媽發現自己剛才吃糖了。傅尋看到了這一幕,差點沒忍住笑出來。白思若似乎發現了傅尋的動作,她朝著傅尋那邊看了過去。
兩人視線對在一塊,白思若趕緊擺著雙手,又“噓”了一聲。
白醉藍和白佑嘉是堂姐妹,兩人自然是長得有幾分相像的,白思若也像白醉藍、合著和白佑嘉也有幾分像。在傅尋眼裡,分明是一個特小號的白佑嘉。
可巧,正常號白佑嘉、小號是白靜涵、特小號就是白思若。
傅尋想著,真沒忍住笑了起來。
白佑嘉回頭看傅尋:“你笑什麼呢?”
“沒。”傅尋摸了摸鼻子,裝傻充楞,白思若也大大鬆了一口氣。兩人又看了一眼對方,好像達成了什麼共識一樣,偷摸著一塊笑了起來。
“哎?傅尋你和若若處得還挺好的。”白醉藍髮現了這一點,順嘴就說了一句。
白佑嘉和白醉藍拌嘴說了幾句話,又拐彎抹角問她最近怎麼樣。白醉藍說:“哎喲你還知道關心我,那我肯定是過得不錯啊,前兩天去找你不才跟你聊過嘛,又問。”
“我關心你還關心出錯了,嗨,下次遇到麻煩可別找我!”
只要不說正事,兩人湊在一起就難免有吵吵鬧鬧的時候。
她倆從小一起長大,誰也不服誰。就是從前阿美莉卡親戚寄裙子過來的時候,都要好一頓爭搶。她倆年紀差不多,身形也相似,自然都想穿好看的衣服,結果時常兩人的衣服換著穿、可讓彼此難受壞了。
可等到要勞改下鄉的時候,還是會注意到彼此。
白佑嘉處境沒有白醉藍好,她畢竟有親爹護著,白佑嘉她爹卻不提也罷。白醉藍卻沒完全忘記白佑嘉,臨了臨了楞是在她包裡又塞了兩塊錢。那時候,兩塊錢很多了。
如今看到白醉藍過得確實不錯,她心裡也鬆了口氣。
白醉藍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到了六點,她招呼兩人一塊去下館子,傅尋和白佑嘉卻搖搖頭:“不去了,回去了。”
“別啊,你倆都過來了,還不跟我吃一頓嗎?”
白佑嘉的話說的直接:“我三點多才吃的煎餃,哪有肚子再吃飯,你愛吃自己吃去,別拉著我。回了,下次見。”
白醉藍也沒辦法,牽著女兒的手,只說:“那你下次一定要給我個機會,我帶你們去吃國營飯店!”
“知道了知道了。”
兩人往回走,要回去賓館。可路那麼多,白佑嘉走不動了。她靠著傅尋,手拉著傅尋的胳膊,一路叫苦不疊:“太累了,我走不動了嘛。都是你傅尋,是你要走這麼遠的,我說不要不要,你非要來。”
白佑嘉純粹張口說瞎話,她哪裡說過不要不要的,又哪裡是傅尋非要的。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
可傅尋哪有什麼辦法,怎麼敢和白佑嘉大小姐犟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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