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尋回答:“就是因為領了證,白永福他才一定得付出代價。”
戴雲擺出了一副願聞其詳的表情。
傅尋說:“在我和佑佑回香江之前,派了人去白嘉豪老家找人去了。白永福要是在那邊也領了證,那他重婚罪這件事就無從抵賴,直接告他就行。如果沒領證,那他和鄉下那姑娘也有事實婚姻,到時候白嘉豪家裡人都能作證。”
戴雲眼睛亮了起來,她心裡面突然盤算了起來,這罪名要是坐實,那肯定是要進去蹲局子的,說不定還要挨槍子……可一想到挨槍子,戴雲心裡面又有些打鼓。她是恨白永福,但那是白佑嘉和白靜涵的爹,她是真不希望他就這麼死了。
最好還是活著受罪。
戴雲的想法,傅尋知道,她也沒說明白,只是說:“到時候你們出一份諒解書,他應該就不用挨槍子。”
“這個好、這個好,就讓他去蹲局子,好好在局子裡面反省他那些年對我們母女仨的所作所為。也眼不見心不煩,省得他真想扒上我們。”
其實她們寫諒解書,也不會讓白永福的刑法輕多少,但有一點——是一定會讓罪責變輕的。那就是白嘉豪並不是白永福的兒子,這讓他和鄉下姑娘的事實婚姻出現了漏洞,可能從重婚罪夫妻變成亂搞男女關係。
但不管怎麼樣,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也讓白佑嘉和戴雲會感到舒心。
戴雲看著傅尋,心裡面滿滿都是驕傲,脫口而出就是一頓誇:“你這孩子腦袋瓜子到底怎麼長得呢,這麼聰明。要是佑佑也能有你這麼聰明那就好了。”
傅尋想了想,覺得還是別了吧。
要是白佑嘉和自己一樣一肚子壞水,那兩個人在一塊別說琴瑟和鳴了,估計成天想著怎麼算計人。還是白佑嘉這樣的好,有什麼直接寫在臉上,並不用她猜來猜去的,兩人這樣子相處、才是最舒服的。
戴雲心裡的煩惱落了地,就告別傅尋回了戴家,離開的時候、她整個人連背影看上去都輕快了不少。她估計不會再擔憂見到白永福,因為她知道、自己離永遠甩開白永福用不了多久了。
但白永福有些坐不住了,尤其是上次白佑嘉來找自己,說什麼下次還要來要錢。這事情就和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懸在腦袋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讓他惶惶不可終日。
白永福覺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他決定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覺得白佑嘉也是要面子的,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多少還是像自己的。白佑嘉要面,要錢,還摳門,和自己一模一樣。他也要到白佑嘉家附近去,讓周圍人都知道她不孝敬父親、是個不孝女。
可想要知道白佑嘉住在哪裡,這件事就很難。不過白永福有自己的辦法,他從於靖的前期戚采薇身上找到了突破口。于靖那事他可是知道的,這段時間去白家問大哥二哥要錢、而後就聽到隔壁於家還沒搬走那幾家在那聊天,說于靖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摻和別人家裡的事情,結果搞得自己家妻離子散的。
白永福聽了好長時間,甚至還拿了幾毛錢給那幾個聊天的,才詢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瞬間就有了主意,既然是在白佑嘉和那個什麼傅什麼的女人的幫助下戚采薇才和于靖離婚的,那她們關係一定特別好,戚采薇肯定要去找白佑嘉的。
白永福又多方打聽,才知道戚采薇的店鋪在哪裡。
其實白永福知道白佑嘉的工作單位在哪裡,朝霞基金會最近在京城可有不少人討論,但白永福試過了,他壓根沒辦法透過朝霞基金會知道白佑嘉的家在哪裡。
因為白佑嘉上下班,都是坐車的。
那車子開得多快啊,他就兩條腿,不管怎麼樣都追不上她。而且白佑嘉上下班時間也不是很固定,還有很多時候為了各種事情到處跑,並不是在朝霞基金會就一定能蹲到白佑嘉。
白永福歇了依靠朝霞基金會找出白佑嘉的心思,轉而盯上了戚采薇。
他一開始還想過要透過盯梢白醉藍找到白佑嘉,但白醉藍那死丫頭實在是警戒心太強了,而且最近壓根不咋往白佑嘉那邊去。他倆平日裡在白家大門口遇到,白醉藍都要嗆他兩句。
這次知道戚采薇,可算是意外之喜,讓他找到了如何抓住白佑嘉的方法。
只是——透過戚采薇想找到白佑嘉,似乎也沒那麼容易,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他跟蹤戚采薇,他總是在倒黴。
第一天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小賣部擺在外面的汽水瓶子,他摔了個狗吃屎不說、還被老闆拉著非要他賠汽水瓶子的錢。等他應付完那老闆,戚采薇早就不見了蹤影。
後面好不容易才在三家店鋪之一蹲到了戚采薇,他跟上去後,不說人跟丟了、自己的錢袋子還被扒手給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