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白佑嘉的錢越來越少了。
傅尋知道,白佑嘉母親在白家的狀況,估計也不太好。白佑嘉憂愁的時候越來越多,臉上的笑容也日漸減少,就連吃飯都不怎麼提得起興致。
既然倒貼,那就倒貼到底。
傅尋在猶豫了一會兒後,找到了白佑嘉。
她提出了一個白佑嘉聽來天方夜譚的提議。
“我想和你處物件。”
“?”
白佑嘉臉上那叫一個錯愕,傅尋大概從未被她列入到物件的名單裡,因為她從沒想過要和一個女人談戀愛。實際上,傅尋提出這個提議也是深思熟慮過的,如果白佑嘉是個鋼鐵直女,她連想都不會想。
傅尋雖然沒怎麼在城市裡住過,但她也知道,年輕人裡像白佑嘉說的那種壓根不在意對方喜歡的是男是女是紙片人還是真人,哪怕一條魚也無所謂;可是老一輩,還是覺得同性戀是異類。
掰直作彎,天打雷劈。
即便傅尋有這個自信讓自己的配偶生活在幸福裡,也絕不會輕易去改變一個人的性取向。她是認真觀察過,白佑嘉可能是個隱性的百合,才會提出這個提議來。
白佑嘉的反應也側面說明了這一點,她嘲諷的笑了一聲:“你什麼檔次也敢提出這個要求,信不信我馬上就把你給開了!”她並不是嘲諷傅尋是個女人、還喜歡上了自己這件事噁心,純粹是不想降低自己的生活水平。
傅尋沉默了會兒,並沒有被她的話給傷到。
因為她才不信白佑嘉會開了自己。
白佑嘉頂多就是嘴巴上不饒人,實際上傅尋現在只要打個哈哈立馬就能岔過去。白佑嘉,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就是嘴巴太毒。
傅尋乾脆選擇攤牌了:“白佑嘉,我和你說實話,我有錢、很有錢,你吃的那些東西,就跟你一開始猜測的一樣。那個蜜瓜不是什麼朋友送的,就是靜岡蜜瓜還是富士級的;我說網購的紅酒也不是便宜貨,是波斯斐爾酒莊1982最頂尖的那一批;還有我每天做的菜,並不是我做的,而是隔壁別墅裡廚師做好了,我直接拿過來的。”
白佑嘉瞪大了雙眼,她下一刻說的就是:“傅尋,天還沒黑呢你就做夢!”
也不怪白佑嘉不相信。
現在的傅尋穿著普通,哪有一點她口中有錢人的樣子。傅尋也不惱怒,她乾脆直接拉著白佑嘉上了自己的三輪電瓶車。白佑嘉尖叫了一聲,她穿著白色連衣裙,就這樣坐上去,屁股都被金屬膈得發燙。
傅尋卻把自己的遮陽帽按在了她的腦袋上,白佑嘉瞪她,傅尋也不管,只說了一句:“你坐好。”就擰動電門,帶著白佑嘉直接去了隔壁別墅。
說是隔壁,但白佑嘉的海邊別墅是買了地皮另外建造的,並非別墅區。隔壁別墅更不差,直接承包了一片海岸線,說是別墅看上去更像是個莊園。所以兩者距離並不近,開小電驢也得開個五分鐘。
但畢竟也只有五分鐘,不久後兩人就到了大門口。
白佑嘉坐在電瓶車裡,拉了拉傅尋的衣服:“別了吧,我們回去吧,你別在別人面前丟人。”
電動大門在傅尋的車子到之前就已經開啟,可白佑嘉還是無法相信,因為傅尋之前就說過要給這個別墅送菜,所以她以為大門開啟也只是因為傅尋混熟了。
大門開啟後,是一段長長的公路,路兩邊還種滿了樹木,到了這裡遮陽帽的用處已經不大、根本就曬不到太陽。穿過公路,到達別墅主體建築正前方,還有景觀噴水池。
那確實比白佑嘉的別墅看起來值錢多了。
白佑嘉現在腳指頭都要摳地了,她已經在瘋狂頭腦風暴想著待會兒到底要怎麼和別墅的主人說了——對不起,傅尋她失心瘋了,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我馬上就帶傅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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