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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闌沉默幾秒,忽然笑了。
“是又怎麼樣?”
“陸宸依,是你每一次都選我,我才知道,無論我做什麼,你都會護著我。”
媽媽抬起手,一耳光狠狠甩在他臉上。
宋青闌被打得偏過頭,眼底的溫柔徹底消失:
“你現在裝什麼慈母?”
“孩子喊救命時,是你讓他自己選的。溫晚庭求你送他去醫院,也是你攔著不讓走。”
姑姑匆匆趕回來,聽見這話,下意識擋在宋青闌面前:
“青闌只是一時糊塗,他小時候受了那麼多苦......”
警察直接播放出另一段語音。
【溫家那個蠢姐姐會替我攔住救護車。只要我哭一聲,她連親弟弟都能打。】
姑姑僵在原地。
她想起自己奪走爸爸的手機,親手結束通話急救電話,身體一點點癱軟下去。
“不是的......”
“我不知道年年真的那麼嚴重......”
沒人回答她。
宋青闌被戴上手銬時,仍死死盯著媽媽:
“是我撒謊,可真正把他們逼走的人是你!”
“你要是真的愛他們,怎麼會每一次都信我?”
媽媽踉蹌了一下,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了。
回到家,她瘋了一樣衝進我的房間。
桌上放著一塊已經變質的小蛋糕,旁邊壓著一張稚嫩的蠟筆畫。
畫上,爸爸牽著我,媽媽站在中間。
下面歪歪扭扭寫著:
【媽媽加班辛苦,第一塊蛋糕留給媽媽。】
媽媽跪倒在地,將那張畫死死按在心口,終於崩潰大哭。
她一遍遍撥打爸爸的號碼,聽到的卻始終是冰冷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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