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還會哭著解釋。
後來，他只剩下哀求。
最後一次，他抱著我站在樓梯邊緣，眼裡已經沒有半分期待。
媽媽伸出手，想觸碰那些曾經離她那麼近的畫面，指尖卻一次次穿過虛影。
她直到這一刻才真正看清，爸爸不是突然不要她的。
他的愛，是被她在一次次選擇裡耗盡的。
媽媽看著那些畫面，徹底崩潰。
“原來我本來可以救你們......”
系統冷冷回應：
【並非命運奪走他們。】
【是你連續放棄了他們。】
媽媽跪坐在地上，再也沒有求我叫她媽媽。
倒計時只剩最後一分鐘。
她抬頭看我，輕聲問：
“年年，你希望我留下嗎？”
我認真想了很久。
“你留下以後，會不會總是哭？”
媽媽怔住。
“會不會讓爸爸因為可憐你，就不能和蘇阿姨結婚？”
她的眼淚不斷落下。
可這一次，她搖了搖頭。
“不會。”
她沒有再用愛要求爸爸停在原地。
因為真正的補償，不是讓受傷的人負責成全她的悔恨，而是即使自己會永遠失去，也不再破壞我們來之不易的安穩。
“那你回去吧。”
我小聲說：
“我看到你，會想起水裡很冷。”
媽媽閉上眼，身體劇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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