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被他吸引也是少女時代很窸窣平常的事情。
可近日的瞭解,我得知陳斯珩高中和我同校,而且左臂上正好有一道位置一模一樣的疤。
一股荒謬感撲面而來。
我攥著紙條去問他。
他苦澀地笑。
“那時候太胖,我怕你覺得我醜,沒敢說......”
我眼眶發酸,久久說不出話。
原來我那一腔孤勇的喜歡,從頭到尾,都給錯了人。
後面和陳斯珩見面的頻率多了起來。
我也逐漸適應他活躍在我的生命中。
入職設計院的第三週,他照常陪我去市中心複查。
剛走出門診大樓,就聽見前面傳來一陣驚呼。
三樓咖啡廳的窗臺上站著一個人。
是謝懷川。
他眼窩深陷,整個人站在窄窄的窗沿上,好像風一吹就要掉下來。
看見我,他撕心裂肺地嘶吼。
“方嶼喬,你不過來我現在就跳下去!”
樓下圍滿了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陳斯珩一把拉住我的手腕,眉頭緊鎖。
“別過去,他在拿命逼你。”
我站在原地沒動。
看著他這副滑稽的模樣。
腦海裡浮現的卻是當年我拿著打火機站在床邊歇斯底里的樣子。
如今不在局中,才發現當時的自己那麼可悲可憐。
我平靜地開口。
“謝懷川,你要跳就跳吧。”
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你第一次和夏鬱柔躺在一起的時候,我拿命威脅你,你也沒有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