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辰終於崩潰了。
他看了看臺下那些對著他狂拍的鏡頭,突然低吼了一聲,捂著臉轉身跑下了舞臺。
顧汐喬下意識想去追,但剛邁出一步,就被兩名安保人員攔住了。
那是我提前安排好的人。
“顧總,釋出會還沒結束,您現在不能離開。”
安保人員冷硬地說道。
顧汐喬徹底慌了。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終於多了一絲乞求。
“言洲,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那些錢我都可以要回來,林嘉辰只是個意外,我最愛的還是你啊。”
“你先把這些撤下來好不好?公司的股票經不起這樣的打擊。”
她甚至不顧顏面,試圖伸手來拉我的衣角。
我嫌惡地後退了一步。
“別碰我,我覺得噁心。”
我指著大螢幕上那些刺眼的消費記錄。
“你花一千五百萬給他買名錶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你嫌棄我媽留下的蝴蝶蘭時,怎麼沒想過我?”
“顧汐喬,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話筒宣佈了最後的決定。
“從今天起,我將正式起訴顧汐喬婚內轉移財產,並要求法院對她名下的所有資產進行凍結。”
“至於這家公司......”
我掃視了一圈臺下的媒體。
“作為持有百分之三十股份的原始股東,我將提議召開緊急董事會,罷免顧汐喬的一切職務。”
全場再次譁然。
顧汐喬的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舞臺上。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你......你居然敢凍結我的資產?”
“謝言洲,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裡逼啊!”
我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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