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享受著我帶來的資源和照顧,一邊心安理得地為她物色新的金絲雀。
我怒極反笑。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他,那正好。”
我從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遞給顧父。
“從今天開始,你們在南山高階療養院的所有費用,我都已經停止支付了。”
“既然你們有了新的好女婿,就讓他去給你們交那每個月二十萬的護理費吧。”
顧母聽到這話,嚇得差點沒站穩。
“什麼?你停了我們的療養費?”
“謝言洲,你怎麼能這麼無情!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兩個老東西啊!”
我看著他們氣急敗壞的樣子,只覺得無比痛快。
“無情?這就叫無情了?”
“我當年賣了房子給顧汐喬創業,你們住的別墅,開的車,甚至你身上穿的這件高定,哪一樣不是我賺來的?”
“我養了你們七年的白眼狼,現在我只是收回我自己的東西。”
我不顧顧家父母在身後的叫罵,直接轉身坐上了計程車。
剛回到租住的公寓,門鈴就響了。
我開啟門,門外站著形容枯槁的顧汐喬。
她沒有了往日光鮮亮麗的精英模樣,頭髮凌亂,眼底滿是紅血絲。
看到我,她撲通一聲跪在了門外。
“言洲,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試圖伸手去抓我的褲腿。
“董事會要把我踢出局,銀行也在催收貸款。”
“那個林嘉辰......他知道我資產被凍結後,連夜搬出了大平層,還把裡面能拿走的東西都賣了。”
“言洲,我知道錯了,我只是被他的年輕迷惑了。”
“你原諒我一次,就這一次好不好?”
她跪在地上,哭得滿臉是淚,像一條喪家之犬。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曾經意氣風發,說要給我最好生活的女人。
現在為了錢,連最後的尊嚴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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