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離開醫院後,我直接去了公司。
下午有一場重要的併購談判,我的行程排得很滿,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回味顧汐喬的眼淚。
接下來的日子裡,顧汐喬像是突然發了瘋一樣。
她開始頻繁地出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有時候是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有時候是我公寓對面的街道。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趾高氣揚。
而是穿著廉價的舊外套,在寒風中一站就是幾個小時,只為了能遠遠地看我一眼。
我的助理小陳有些擔憂地問我:“謝總,要不要叫保安把她趕走?”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個縮成一團的身影。
“不用管她,她願意站就讓她站著吧。”
我太瞭解顧汐喬了。
她現在的行為,並不是因為她有多愛我。
而是因為她失去了所有,只能靠著這種自我感動式的“深情”,來掩飾她內心的恐慌和失敗。
她在懷念的,不是我謝言洲。
而是那個能無條件包容她、為她提供優渥生活的“丈夫”。
深秋的雨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那天下班時,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
司機把車開到大廈門口等我。
我剛撐開傘準備上車,一個人影突然從雨幕中衝了出來,擋在了車前。
是顧汐喬。
她渾身溼透,頭髮貼在額頭上,水珠順著她消瘦的臉頰不斷往下淌。
“言洲!”
她聲音嘶啞地喊著我,雙手死死地扒著車門。
保安立刻衝上來想要拉開她。
“別碰我!讓我跟他說幾句話!”
顧汐喬掙扎著,死死盯著我,眼底滿是祈求。
顧汐喬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個被塑膠袋層層包裹的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