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死死盯在那袋貓砂上。
那個牌子，那股獨特的薰衣草混合著貓屎的味道......
只有林子昂那個在出租屋裡養了兩隻貓的男人才會用！
“還有您要的寶物......”
女帝跪在地上，泣不成聲地指著另一個角落。
那裡空空如也，連一塊地磚都沒剩下。
“太祖留下的傳國玉璽，太宗的夜明珠，庫房裡的唐寅真跡......”
“朕全都送過去了！全送過去了啊！”
“可您回賜的，永遠是這些汙穢之物。”
“前天，朕連寢宮的紫檀木雕破圖風都拆了送去，您卻只賞了朕一塊......一塊奇怪的紅磚！”
紅磚？
我猛地想起那個印著“建材二廠”的破磚頭。
那是林子昂用來墊啞鈴的磚頭！
還有發黴的樹葉、破布條、甚至今天那隻印著奧特曼的拖鞋！
那隻拖鞋，我上個星期還在林子昂的鞋架上見過！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如閃電般串聯起來。
難怪林子昂最近突然換了昂貴的潮牌衛衣，戴上了幾十萬的名牌表。
難怪他總是陰陽怪氣地問我是不是要發財了。
他根本不是在做夢！
他截胡了我的傳送門！
這個混蛋，他不僅利用牆壁的漏洞偷走了女帝送來的所有絕世古董！
他還惡毒地把屋子裡的垃圾、外賣盒、貓砂塞進傳送門，當成“神君的恩賜”送給這些快要餓死、戰死的古人！
“林、子、昂！”
我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了血絲。
我看著跪在地上哭得像個淚人的女帝。
一種難以言喻的愧疚和狂怒同時湧上心頭。
她傾舉國之力，把能賣的國寶全賣了，只求活命。
卻被一個現代社會的吸血蟲當成了垃圾回收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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