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委會隨行的安保人員立刻上前阻攔。
但他們顯然不是葉家專業保鏢的對手,幾個回合就被推開。
一個女保鏢的手已經抓向了我的肩膀。
我沒有躲。
只是在指尖夾住了一張薄薄的黑色卡片。
手腕一翻,卡片鋒利的邊緣直接劃過了那個女保鏢的手背。
“嘶——”
女保鏢吃痛,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那是一張純黑色的金屬卡片。
上面沒有任何銀行的標誌,只有一朵暗金色的鳶尾花浮雕。
葉芷曼看到那張卡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
她像被雷劈了一樣,死死盯住我手裡的東西。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恐慌。
那是葉氏最高級別的信託基金徽章。
代表著家族真正的核心掌控權。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能躲在育才三年,家裡連個保鏢都不派來抓我?”
我用兩根手指夾著卡片,在半空中晃了晃。
“真以為是你瞞報的功勞?”
我沒有理會她見鬼一樣的表情。
用另一隻手掏出手機,按下了擴音鍵。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大少爺,請指示。”
電話那頭,傳來葉氏女法務官恭敬到極點的聲音。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風吹過荒草的沙沙聲。
我瞥了一眼站在旁邊,渾身發抖的顧承澤。
“查一下,集團旗下名義資助的貧困生裡,是不是有個叫顧承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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